白曦晨還坐在沙發上,一直沒動地方,看到陶魚進來,她的眼神暗了一下,立刻露出她慣用的微笑。
陶魚磨牙,她就知道一定會被問起這件事。
該找個什麼理由好呢?
要不就裝傻吧!
「嫂子,你在說什麼呀?我剛出去散了個步,怎麼一回來你們都坐在我房間裡?難道這是龍家特有的待客之道?」
屋子裡一時陷入了安靜,陶魚這句嫂子倒是提醒的眾人,眼前這位試睡師小姐不久後也很可能嫁給龍家。
就算是嫁給不受寵的二少爺,那也比一般人的地位要高。
惹不起,惹不起!
龍家的僕人以及普通的客人不再亂嚼口舌,只是眼觀鼻,鼻觀心立在一邊當人形背景板。
白曦晨背後的一個神侍走了出來,她的臉色異常陰沉,看向陶魚時像是在看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陶魚殺了她的全家呢。
「別顧左右而言他!你昨天做了什麼,不用我們提醒你應該也記得很清楚吧?不要以為攀上龍家就能為所欲為,殺了人必須償命!」
陶魚並沒認識這位神侍,認出她是位神侍還是因為她穿的衣服,上面有很明顯的標誌,袖口金色的紋路。
陶魚盯著神侍看了一會,直到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沒底氣,陶魚在點點頭,認同道:「你說的都對。」
大概是沒想到陶魚會這麼簡單認罪,不光是色厲內荏的神侍愣住了,就連白曦晨也投來怪異的目光。
「那麼,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神侍往前走一步,似是要要給陶魚戴上什麼拘束用的東西。
陶魚往後撤了一步,並沒讓神侍得手。
「我很贊同你的觀點,殺人者就該償命,但是你們說我殺了,有什麼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想對我動手,你們該不這會是想栽贓陷害吧?這件事若是被我們會長知道,你們該怎麼同他解釋?」
「再說了,我是試睡師,還是三級市民,在沒有確切證據前還請你們說話注意點。」
陶魚說得鏗鏘有力,內心卻虛得狠,聽說龍淵不在,游希昨天離開後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她要是真栽進去,好像沒人能把她撈上來。
希望她剛剛的話能唬住這群人。
「真是牙尖嘴利!」神侍重重說完這句話,就被白曦晨一個眼神止住,退回了沙發後邊。
「要說證據,現在確實沒有,但剛好我們收集到了嫌疑犯的一些DNA組織,只要比對一下自然而然就能解開你的嫌疑。」
「陶小姐,你不介意跟我們去做個比對吧?」
白曦晨站了起來,她戴著白色的手套,穿著一襲白色衣裙,袖口和裙擺處都用暗金色的紋路繡著類似權杖的圖案。
這種圖案似乎代表著某種異常強大的權力,白曦晨以前的衣服上似乎並沒這種圖案。
「在那之前,我想先去看看受害者。」陶魚看向白曦晨,語氣非常強硬。
她很在乎其中的一個受害者,她必須親自去看看。
白曦晨望著陶魚,並沒有立刻回答。
正當陶魚以為她不會同意時,白曦晨笑了,笑得非常普度眾生,仿佛在看一條被扔到岸邊的魚一樣,很期待著她能掙扎出什麼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