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相信刑獄,而是她不覺得龍天工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小說里的龍天工可是白曦晨的死粉,寵得要命的那種。
他們兩人意見不合?外人可能相信,陶魚卻覺得裡面有貓膩。
現在最關鍵的還是得找到兩個真正的受害者。
「其實,我發現……」
陶魚往四周看了下,靠近刑獄,她想把假屍體的事情說出來,爭取下建議。
「怎麼了?」
刑獄配合著陶魚,往她的方向探著頭,問出的聲音也很低。
他的眼睛幽藍一片,裡面似乎翻湧著什麼陶魚看不懂的波濤。
陶魚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她撓了撓頭髮,為了不尷尬,趕緊找了個別的話題轉開。
「在外邊的時候,我聽說你被關起來了,你什麼時候放出來的?龍…爺爺為什麼要關你?」
刑獄保持著探頭傾聽的模樣,鼻子裡發出一聲也不知道是笑還是嘆氣的聲音。
「也不算關起來,我們家有一個特別大的書樓,需要家族裡的人看守,這些日子剛好輪到我而已。」
「那就是說,你沒被懲罰?」
「當然!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好好的。」
兩人說著說著,陶魚就發現自己的手到了刑獄的手裡。他的手指在她手心裡划來划去,玩得似乎還挺開心。
陶魚手心被劃得有點癢,騰得一下把手抽回來,臉有點漲紅。
「那個,你…」
陶魚嘴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指責刑獄這種疑似耍流氓的小動作。
兩人只是朋友呀,摸手什麼的是不是曖昧過頭了?
刑獄的眼球轉了幾圈,手指托著下巴,有點不滿地問道:「我們不是未婚夫妻嗎?你…在嫌棄我嗎?」
陶魚瞪大了眼睛,一副被炸到水面上的魚的樣子。
刑獄,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
刑獄坐直了身體,整個人身上都帶上了落寞的色彩。他嘆口氣,起身去把門窗都關上了。
「你果然還是在嫌棄我的樣子。」
刑獄背對著陶魚,站在了花窗前,窗外只能看到影影綽綽的竹子晃來晃去。
他整個人顯得更可憐了。
門窗關上的那一刻,陶魚的心跟著顫抖了好幾下,雖不是什麼夜深人靜的時候吧,這麼大一屋子裡也沒有人,又孤男寡女的……
發生點什麼事,好像都不奇怪吧?
陶魚這一分神,緊張和擔憂一下消失了很多,反而是剛剛刑獄在她手心裡划來划去的動作,讓她感覺到了異樣。
陶魚又比劃著名在手心裡劃拉了幾下,這好像是個字。
陶魚抬頭看向刑獄,剛好碰到刑獄回頭看過來,兩人的目光在那一刻交匯在一起。
「逃?」
陶魚張了張嘴,想問刑獄寫的是不是這個字,卻沒發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