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有力的鼓動聲傳來,讓他長呼一口氣。
他剛剛差點以為陶魚中毒了,原來只是躺得太久,真的睡著了。
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刑獄重新躺了回去,猙獰的臉上掛著誰也看不到的恬淡微笑,他竟然在這個棺材裡,有了一絲人生靜好的錯覺。
聽著身邊人幽長的呼吸聲,好像永遠地睡過去也是件挺好的事。
刑獄閉上眼睛,享受了一會生命中不多的歲月靜好,很快就打消了這種消極的情緒。
他必須得想辦法把陶魚送出去。
他要找母親,但不能讓陶魚為此付出代價。
刑獄閉上眼睛開始認真感受身體裡的靈性力量。
他要儘快完成升級。
陶魚並不知道刑獄做了什麼心裡建設,她也不是真的躺困了就自然而然地進入了夢鄉。
該死的,怎麼睡個覺又見到游希了?
他的樣子有點怪,以前鮮艷的紅色頭髮此時卻發著綠光,連瞳孔的顏色都幽綠幽綠的。
陶魚的嘴張合了幾次,也沒敢問出心裡的疑惑,只能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魚寶,我現在很虛弱,咱們長話短說。」
陶魚哆嗦了一下,這稱呼有點瘮得慌,她左右掃視半圈,想找到另一個可以被稱寶的人。
結果很遺憾,寬闊寂靜的夢境空間中除了游希,只有陶魚一個人。
所以魚寶是指自己?
陶魚張著嘴,一臉震驚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問道:「老闆,你在問我?」
游希到底是經歷了多麼慘無人道的背叛,精神竟然變得這麼不正常了嗎?
為什麼要叫自己魚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呀!
「嗯哼~」游希挑挑眉,很不滿意陶魚看他的眼神,不過想想他記憶被封印期間做的事,被防備也算正常。
游希並沒為之前的事多做解釋,他強硬地將外神從身體裡分割出去,雖說確實解決了他們,但他自己的身體也受到了嚴重影響,必須依靠沉睡來修復。
「你身上的梅枝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危險的時候,可以用它將我喚醒一次。」
「記住,只有一次機會!再次沉睡後,我將徹底陷入沉睡,短時間無法再次自動醒來。」
「接下來,我將咒語說給你聽,附耳過來。」
陶魚愣愣地把腦袋湊了過去,然後一臉震驚地離開。
那是什麼鬼咒語?游希不會又再耍她吧? !
游希挑挑眉,嘴邊自然而然帶上玩味的笑意。
「現在時間緊急,沒空回答你各種奇怪的疑惑。」游希說著,走到陶魚身邊,牽起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