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周圍傳來好幾道倒抽冷氣的聲音,偏偏沒疼痛感傳來。
比利小心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兜帽女,正彎著腰大口大口地朝外邊吐著血,殷紅的血液中混雜著許多綠色的不名物體。
兜帽女帶來的一群人恐懼地擠在一起,反而沒了剛剛囂張的氣焰。
比利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裡面沒了火光,心臟跳動得都歡快正常起來了。
怎麼回事?
比利一臉懵逼地回頭去看老大,然後滿頭霧水地看著老大在玩玻璃彈珠。
好幼稚呀!
不對,焰老大手裡怎麼會有彈珠?他兩個手指頭一使勁,竟然還把玻璃珠捏成了碎屑,這得多大的力氣呀?
老大什麼時候瞞著他偷偷練出來的?
玻璃球碎掉的同時,比利聽到身後傳來更痛苦的嘔吐聲。
比利腦子轉得很快,一下就將兜帽女痛苦的原因和玻璃球的破碎聯繫到了一起,而那玻璃球應該是剛從他身體裡取出來的。
焰老大簡直是他的再生父母啊!
比利像只兔子似的,咻地一聲跑回了焰邇身邊,擠走了其他人,感激地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想什麼呢?剛剛的玻璃球是我身體裡的那個。」
比利被人嫌棄地拉到一邊。
「你身體裡的那個,早就被老大毀屍滅跡了。還有,別跟我搶位置。」
比利也不惱火,瞪了對方一眼,視線重新老到焰老大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焰老大好像也很懵的樣子。
這事有古怪。
不過是一件對他們有利的古怪。
所有的人燈熄滅,周圍的黑暗也瞬間褪去,陽光穿透窗戶照進來,仿佛也照亮了他們的未來。
現在還是白天,有陽光很自然,反而是有人把人當燈點才造就剛剛的黑暗。
陶魚也隱隱約約猜到了真相,更讓她感到興奮的是,她似乎能藉助焰邇的身體,對這個奇怪的空間造成影響。
要不要幹掉這群人呢?
陶魚有點興奮,眼中的只有一片葉子的小嫩苗變得越發清晰。
如果剛放他們走了,這些人還會繼續回來找焰邇麻煩嗎?
陶魚暫時沒再有什麼動作,她準備再觀察觀察,原因也很簡單,她發現這群入侵者身上都在不同程度地掉黑色的粉末,和當初遇到的大熊很像。
「不可能!怎麼可能!我們調查過,你們絕對沒有能力者。」
兜帽女人虛弱地吼道,聲音里都是出師未捷身先死的不甘。
她帶來了那麼多人,一個個身材魁梧,光用拳頭就能一下打死許多個比利,本來毫無懸念的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焰邇怎麼可能是能力者?竟然還強大到能隨意取出她點亮的燈芯?這種事情連老大都做不到。
「兔子姐,咱們快點走吧?」幾個魁梧大漢拖著兜帽女孩,就往門口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