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魚理成光頭的那天,兔子就在外邊。大熊等人被治安官帶走時,她好像對囚車做了個熟悉的手勢,那個手勢剛過,外邊就發生了人體爆炸的事。
其實,大熊已經被殺了嗎?
一個熟悉的人影在記憶畫面中划過,那頭利落的短髮,還有那間並不寬敞的理髮屋,不是陶魚賣頭髮的地方又是哪裡?
兔子去理髮店幹什麼?
陶魚有點渙散的精神,像是被注入了雞血,突然又有了迴光返照的跡象。
陶魚更加認真地看向接下來的畫面,這讓她眼睛都開始發紅。
兔子進了理髮店沒幹別的事,她利用她特殊的能力,虐殺了店裡的女老闆,將她的身體倒吊在店門口的樹上。
理髮店的門上、牆壁上用油漆塗了十幾個糟糕的字:凡違抗我們的人,都是這個下場。
落款畫著一棵奇怪的樹,樹上結滿大大的花苞,而盛開的花裡面是一個個奇形怪狀的人。
看完兔子的回憶,陶魚好一會沒能回神,兔子的所作所為簡直反人類,陶魚都有了把她救活,再弄死她一次的想法。
但另一件事也讓陶魚很在意,落款的那棵樹,怎麼那麼像在上一次考試里出現的那棵?
兩者有什麼聯繫嗎!
「怎麼了?」焰邇拉了下陶魚的手,將她的注意力喚過來,結果聽到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好閨蜜,我現在是在你夢裡吧?其實理髮店裡的老闆沒出事,那棵樹也是我夢到的,對吧?」
焰邇皺了下眉,很快抓到了重點。
陶魚表情開始發生變化時,兔子正在虐殺一個人類,而他最近在哪裡聽說過相似的案件。
難道陶魚認識那個被虐殺的人?
「不是夢,到底是什麼錯覺讓你覺得這是夢?」焰邇毫不客氣地打破了陶魚的幻想,至於剛剛看到的畫面,他會想辦法去調查。
「你現在在哪裡,出了什麼事?」焰邇接著問。
「啊?嗯,我能在哪裡,當然是在我的大別墅里享受著有錢人的奢侈生活呀。」
陶魚被問得措手不及,雖然她現在還認為自己在夢裡,但就是不敢實話實說。
說她被關在龍家大宅,還被鎖在了一個棺材裡?
萬一好閨蜜急壞了,怎麼辦?
關鍵是說了,他也幫不上忙。
「你可以不說,現在是白天,整個城市的監控我想看哪裡就看哪裡,你覺得我會找不到?」
陶魚忘記了,焰邇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他是個黑客啊,還是那種很有實力的聰明異常的黑客。
「好吧,好吧。」
陶魚討饒,把自己的事簡單說了下,略過了很多讓人產生不好聯想的部分。
反正在夢裡說了,其實也影響不到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