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邇瞪向陶魚,她剛剛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為什麼突然要抱自己?
「不行啊?要不,我給你變個魔法,你就讓我抱一下?」
焰邇嘴唇動了下,沉著臉,繼續看向陶魚。
以為她在哄著自己玩,下一刻就看到陶魚把大剪刀按在斷臂處,大剪刀逐漸變形,最後變成了一個類似花臂的胳膊。
「怎麼樣?厲害吧?我以後也給你搞兩個。」
陶魚沒說搞兩個出來幹什麼,焰邇卻已經懂了,他伸開雙臂,把陶魚擁入了懷裡。
「別的都不重要,能活著出來就好!」焰邇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陶魚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一愣,她剛剛說說也只是說說,可沒想著占人便宜。
不過,有便宜也不是不能占。
陶魚用下巴蹭蹭焰邇的肩膀,香香的,之前的疲憊感,好像一下子消失很多。
萬慶背過身盯著龍淵,假裝什麼也沒看到。
「你們在幹什麼?」龍淵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低沉壓抑的聲音中似乎蘊藏著一股雷霆。
陶魚激靈一下,立刻同焰邇分開,將漂亮閨蜜扒拉到身後保護起來,左臂再次轉換成了大剪刀。
女孩的離開讓焰邇有點失落,看向龍淵時表情陰沉地像是要下暴雨。
兩人視線碰到一處,立刻電閃雷鳴。
「會長,你別誤會呀,這位是陶小姐,可不是白曦晨!」吃醋不能這樣吃啊。
萬慶攔住龍淵,努力將三人隔開。
「我自然知道!滾一邊去!」龍淵一把推開萬慶,朝陶魚走來。
見陶魚一副戒備的樣子,龍淵並沒有太靠近。
「莊園裡近兩天發生的事,我大致已經知道了。不管你信不信,我並沒參與其中。」龍淵解釋道,樣子有些心灰意冷。
陶魚哦了一聲。
「所以呢?」
龍淵被哽一下子,眼睛掃了眼陶魚身後的人影。
焰邇總體給他的印象還行,但想當妹妹的男人就不行了,還不如選擇刑獄。
他和刑獄雖以兄弟的身份想稱,實際上兩人並沒血緣關係,陶魚是他的妹妹,卻不是刑獄的。
兩人很般配。
「你不是來找刑獄的嗎?他也很喜歡你,你們兩個很般配。」
龍淵說到這裡,心裡隱約有個想法,只是暫時還沒成型。
蔡爺爺氣喘吁吁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許多人。
「不行,不行,我反對啊!」
「刑獄也是陶魚的哥哥啊,就算身體不是,靈魂也是呀。」
「小淵呀,你和那個刑獄,本來就是一體的,只是後來被人為分開了。」
陶魚看向蔡爺爺,老頭又是耍人玩嗎?
龍淵卻如遭雷擊,他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他好像真的想起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