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頭散髮的陶魚一出現一樓大廳,立刻引起好幾個人的驚呼。
「女神…不,小姐,你醒啦?餓了嗎?想吃什麼?」
郝刃殷勤地湊上來,關心地問道,只是目光掃過陶魚懷裡的人時,表情有瞬間的扭曲和恐懼。
「我要送媽媽去醫院,爸爸想見她。」
陶魚解釋了一句,就讓郝刃去開車。
郝刃抓抓頭髮,立馬跑向車庫。
女神不管想幹什麼,總是有道理的,他瞎想什麼?
蔡爺爺眯著眼看向陶魚的胳膊,她穿著短袖睡裙,左臂瑩白如玉,根本不是詭武能變出的樣子。
「小魚,你的手臂好了?」
陶魚點點頭,這事不急著解釋,等她回來再說。
焰邇聽到聲音,也匆匆從二樓客房走出來,走得太急,下樓梯時機械腿不穩,直接跌了下來。
陶魚眼疾手快,飛身上前,一隻手將焰邇攔腰扶住。
「沒事吧?」
陶魚問道,眼裡都是擔心。
如果不是陶魚另一個臂彎里還抱具屍體,焰邇可能會更被感動到。
不著痕跡地推開陶魚的手,焰邇扶著護欄,繃著表情點點頭。
「你的胳膊好了?」
焰邇看向陶魚的左臂,眼裡帶著點點笑意。
真是太好了,她不用嘗他嘗過的苦,殘疾人的折磨,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明白。
「好啦,一定是因為你答應住在在里,一高興,胳膊就自己長出來了。」陶魚信誓旦旦地說。
焰邇輕哼了一聲,陶魚這是跟誰學的,真是貧嘴!
臉上的笑卻忍不住,好幾次嘴角不聽話地翹起,他都要很用力才能抿回去。
兩人一同下了樓。
陶魚將母親放到沙發上,轉而看向焰邇,更直接地說,她在仔細打量焰邇的腿。
焰邇坐在了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感受到陶魚灼灼的目光,下意識想將殘腿藏起來。
忽得又想起早上才下定的決心,只要陶魚好了,他就讓陶魚給自己治腿傷。
人要言而有信!
剛想開口,陶魚卻快了他一步。
「我看你走路實在不方便,你怕吃藥的話,我還有個權宜之計,你要不要聽聽?」
陶魚的眼中閃著光。
焰邇恍了下神,他有些好奇,陶魚為什麼能包容他到這種程度?他不願意吃藥?她就去幫著想其他辦法?
他,值得嗎?
「你說說看。」焰邇壓下胸口裡上涌的酸脹感,輕聲地回道。
陶魚伸手召喚出大剪刀,彎腰蹲到焰邇腿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