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那個組織的徽章,每一個看似都一樣,裡面蘊含的信息卻完全不同。簡單來說,它就是用來傳遞隱秘信息的。」
蔡爺爺摩挲著圖案,眼神中帶著留戀,仿佛一下回到了幾十年前的場景。
正回憶到美好地方,突然就被打斷了。
「那這裡面隱藏的信息是什麼?」陶魚問道。
這烏漆嘛黑的倉庫里,可不是憶往昔的好地方。
還是快點結束,回家睡覺吧。
蔡爺爺晃晃腦袋,瞄了眼陶魚衣服里鼓起來的花盆,開始為兩人解惑。
「有人留了求救信息,他們被一個紅頭髮的怪物攻擊了。」
一聽到紅頭髮,陶魚第一個反應就是游希,她見過的所有人中,紅頭髮的只有游希一個人。
更何況,路邊的監控顯示,他確實也進了倉庫,大概、可能、或許和菜市場的失蹤案件有著莫大的關係。
但是,怪物這個詞有從何而來?游希他是個人啊,就算能變成小樹苗,那頂多算個妖怪,怎麼可能會是怪物?
誰不知道怪物都長得奇形怪狀,很醜的啊!
蔡爺爺的話還在繼續。
「怪物長了很多腦袋,蛇、老鼠、鱷魚、松鼠,蜈蚣,就像是一個大型的生物嵌合體,看起來十分噁心。」
「它攻擊了求救者,並吃下很多求解者的同伴。」
陶魚聽得頭髮都快立起來了,一想到小樹苗身上長出那麼多奇怪的東西,就覺得渾身刺撓。
游希不可能長成這樣,她拒絕想像游希長成這個樣子。
蔡爺爺在瞎說!
陶魚故作鎮定,梗著脖子問道:「你說的煞有介事,那個強大又噁心的怪物,它現在在哪裡?」
蔡爺爺指著陶魚的鼓起來的衣服,「不就在那裡嗎?監控中只出現過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個就是他。」
陶魚的桃花眼都立了起來。
這中間絕對有什麼誤會,又沒證據拍到游希變身的過程,反正她就是不信!
見陶魚對小樹苗的濾鏡過厚,蔡爺爺實在沒辦法,只能向友方求救。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這一點他可沒說錯。
「小焰腦子好,你分析一下,那個怪物是不是那個小樹苗變的?頂著人皮的可不一定是人呀,咱得多點防備心。」
焰邇關上了光腦,臉色有點疲憊,被蔡爺爺一問,才抬頭看向陶魚。
女孩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看起來就像個炸毛的大貓咪,眼睛卻又濕潤潤的,帶著點狐假虎威的樣子。
她大概也意識到了什麼,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焰邇垂了下眼睛,再抬眼看向蔡爺爺時,視線冷漠了許多。
「馬紮上的信息只有你一個人能看懂,從您以往的作風上看,不排除您有故意騙人的嫌疑。」
「監控錄像中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證明游先生就是你所謂的怪物,你這樣說可涉嫌誹謗。」
蔡爺爺愣了一下,怎麼還成他騙人了?這小娃娃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沒瞧見他正在幫忙消滅他的情敵嗎?都不知道該怎麼站隊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