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獄感覺心梗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就看到陶魚眼神有點飄忽地扔出一個重磅炸彈。
「訂婚的事,就算了吧?」
都成兄妹了,不算了,還能怎麼樣?
刑獄愣了一下,卻突然笑了起來。
「小魚,大概誤會什麼了,我母親和你的母親並不是同一個人,怎麼會是兄妹?」
陶魚頭上頂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刑獄看向母親遺體的目光很特別,帶著深深的眷戀,那絕對不是看陌生人的目光。
「我知道了,你還是介意我的長相,我看到你身邊那個男生了,長得很好看。」刑獄落寞地說著,漸漸垂下頭。
自…自卑了?
陶魚毛爪,她真沒這個意思呀,再說了,焰邇是好閨蜜,她哪裡敢瞎想?
他真瘋起來很可怕的!
「沒有,真的,我發誓,我絕對沒嫌棄你,但我們是……」
「兄妹」兩個字還沒出口,陶魚就看到刑獄抬起哀傷的眼睛,一個眼神就劫走了她後邊的話。
「我可以去整容,不會嚇到你,能不能不急著解除婚約?」
陶魚心裡瘋狂喊話,但他們是兄妹啊,骨科違法啊!
再說了,就算沒這件事,她也沒想著同刑獄真的結婚啊!
刑獄的話還在繼續。
「等我整好容,你看過之後再決定,好嗎?「
聲音溫柔,帶著不著痕跡的祈求,陶魚整個人都麻了。
如果她繼續堅持下去,好像真會傷了刑獄的心。
「但,我們真的是兄妹呀。」陶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刑獄深藍色的眼中閃過喜悅,即使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表情,陶魚也能感覺到他在開心。
「我身體裡確實還有一個靈魂,但是殘缺不全。他經常陷入昏迷當中,你也見過,就是阿獄。」刑獄篤定地說。
但蔡爺爺可不是這麼說的。
見陶魚還是無法完全接納,刑獄嘆了聲氣。
「多給我們自己點時間,好好想想這件事,好嗎?」
「行吧!」
陶魚也察覺出來了,她根本說服不了刑獄,只能等他好好想想,說不定過段時間就能想明白了呢。
「聽說你也接到了游家的請帖,我也接到了。他們來者不善,我希望你能推掉這次邀請。」
刑獄迅速轉移下一個話題。
「你也接到了?」陶魚驚訝,「他們是不是也威脅你了?」
刑獄聽出了陶魚話外的意思,溫柔的雙眼瞬間染上了點點戾氣。
「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陶魚簡單把發生在別墅的事說了一遍。
「他們打傷了我的人,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她必須去找游家算清楚這個帳。
刑獄斟酌了一會,收回了之前的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