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慶打了個哈哈,往後退了一步,努力離小姐遠了些,嘴裡問道:「小姐,咱們是不是該上去了?已經有人在催了。」
說著,萬慶指了下幾米外的男人。
陶魚掃了眼對方胸口的員工牌,是負責管理酒店的經理,他臉色蒼白髮青,像是剛生了場大病似的。
陶魚的第一感覺就是,都病成這樣了,怎麼還來上班?未免太敬業了點吧?
酒店經理卻全不知陶魚的想法,聽到萬慶的話,身體不受控地打了好幾個哆嗦。
他還清晰地記得之前的場景,游家兩個武裝到牙齒的保鏢,就在剛才被打成了一堆廢鐵,生死不知,此時正倒在他腳邊不足一米的地方。
「沒催,沒催!您什麼時候有空上去都行。」
話還沒落地,耳機就傳來提醒。
「老闆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再不將人請上來,後果自負!」
大堂經理聽完,臉色一瞬間變得更加蒼白,似乎已經聽到了祖奶奶喊他的名字了。
這是真不給他留點活路啊啊!
酒店經理邁著僵硬地步伐走向陶魚,最後還是老闆的威脅占了上風。他得完成老闆交代的工作,不然工作保不住,全家都得餓死。
「陶小姐,您看?」
陶魚笑了笑,她和游家是有些恩怨,但也不至於會故意為難一個打工人。
「你在前邊帶路吧。」
一行人很快來到三樓宴會廳,大門敞開著,陶魚直接走了進去,焰邇和刑獄互相看了眼,雖然還是看不慣對方,也不便在這個時候搞內鬥。
宴會廳里冷冷清清,除了中央的一個長桌上擺放著一瓶紅酒外,陶魚竟然連一塊點心都沒看到。
陶魚撇撇嘴,小聲吐槽了一句。
「真摳門!」
陶魚的聲音不小,長桌上已經坐下的三人都聽到了,除了胖胖的那位,臉色都看起來不太好。
刑獄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只是在銀色面具的遮蓋下,別人並未發覺。
「坐在中間那個是游家的長子,叫游飛宇,現在游家很多事都由他負責。左邊是弟弟游聰,右邊是最唯一的妹妹遊星林。」刑獄小聲跟陶魚介紹。
陶魚掃了眼游飛宇,應該說不愧是游自在的兄弟嗎?同樣長了張驢臉。
他身邊兩位也是同樣臉型,只不過游聰長得比較胖,臉就顯得沒那麼長。
陶魚的視線在宴會廳里掃視了一圈,除了穿著制服的服務人員外,並沒看到游希傳說中的父親。
看來自己這些人的身份,游家老頭還完全看不上啊。
不過也無所謂,只要能拿到賠償款,要回遊自在,不管是誰來都行。
陶魚走到長桌的一邊,也沒坐,直截了當地說出了今天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