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能不能進神殿,之後再考慮桑已的事。
陶魚做了決定,躲到一個人少的地方戴上了口罩和帽子,打算去探探教會。
戴帽子和口罩倒不是因為害怕,純粹是怕麻煩,這裡擁護白曦晨的人有點多。
陶魚沒費多大力氣就擠進了教會的大門旁,上邊掛著金屬鎖,門被鎖得死死的。
陶魚摸了下,金屬鎖很正常,能夠被輕易破壞。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警告聲。
「你是誰呀,別碰門上的鎖!」
陶魚收回手,她也沒想過白天就干點什麼,她就是來踩個點。
一回頭,陶魚就看到一位老人,他正不滿意地盯著自己看。
「我就是好奇看看,沒想幹什麼!」陶魚往旁邊挪了一步,解釋道。
老人家仍舊氣呼呼的。
「小孩子家就是太好奇了,都說了這個門被詛咒了,誰碰誰倒霉,怎麼就沒人聽呢。」
老人家的一句話,立馬引來許多信徒的不滿,一群人開始跟一個老人對站著吵,陶魚倒成了局外人。
陶魚揉了揉鼻子,她還以為老人是生命教會的信徒呢,原來不是呀。
看著一個老人被那麼多人欺負,陶魚想幫忙又覺得自己的嘴皮子不行,乾脆就聯繫了治安官。
雖然陶魚現在明面上還是三級市民,但因為一些原因,已經早早在治安局掛了號,待遇已經等同於五級市民。
一接到陶魚的報警電話,治安局馬不停蹄地將車派了過來,更是派了一整隊的治安官。
看著一群白曦晨的信徒被治安官帶走,陶魚笑著跟老人擺擺手,往桑已家走去。
老人家看看冷冷清清的教會大門口,又看看遠去的小姑娘。
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不過這也好,現在的教會給他一種十分不祥的感覺,呆久了怕是真會死人。
快到桑已的家時,陶魚才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她是不是該事先通知一下桑家爸媽?就這樣貿然前往不太好吧?
通訊打過去,卻沒人接聽。
陶魚又拜託焰邇找到了桑家公司的地址,打過去,仍沒找到桑家父母,更沒找到桑已。
陶魚心中隱約升起一股不安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