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苗抖了幾下葉子,便沒了動靜,似乎對自己成了砸人道具這件事,接受度完好。
陶魚抽出萬慶的腰帶,把萬慶給綁住,才靜靜等著他醒過來。
離將人釋放出來,大概還需要五分鐘的時間,希望萬慶能睡個五分鐘再醒,就省得她再多費口舌了。
教會高牆裡面似乎傳來幾聲詭異的笑聲,陶魚起身去檢查,笑聲又毫無預兆地停止,好像正有人在偷窺她。
這種感十分不好,陶魚又嘗試了幾次,發現仍然無法進入教會內部後,拖著昏迷的萬慶就準備離開。
她會想辦法進入教會的,不急在這一晚!
「放開我,你殺了我女兒,我要殺了你為女兒!」
萬慶一醒,就開始發瘋一樣掙扎,陶魚拖著他行走的腳步一頓,被迫停了下來。
耳邊似乎又傳來一聲詭異的笑聲。
陶魚抬頭望向教會外的高牆,她能確定,剛剛那個聲音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教會大門緊鎖,上空布置了防護罩,按理說應該沒有外人能進去。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能解釋這件事!
白曦晨就藏在裡邊,剛剛笑的人也是她。
聲音似男似女,扭曲怪異,想來白曦晨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萬慶的怒吼聲只持續了短短一句話,又被陶魚再次砸暈了過去。
「我也不想這麼做,過會再醒不行嗎?」
陶魚咕噥著誰也聽不到的話,回了家。
萬慶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別墅裡面。
眼前明亮地燈光刺得人眼睛疼,萬慶遮了下眼睛,腦子一時間有些迷糊。
他剛剛是去幹什麼來著?
女兒被一隻奇怪手掌吃掉的畫面一下子浮現在腦海中,萬慶騰得坐起來,兩隻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怒瞪著陶魚。
「你…」
「爸爸,你在幹什麼啊?」
軟軟乎乎的奶音忽然從身旁響起,萬慶質問的話只說出一個字,就再也進行不下去了。
小珊,他的寶貝女兒竟然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不會是再在做夢吧?
「爸爸,你是不是變傻了?為什麼擰自己的臉啊?都紅了,我給你吹吹哦。」
穿著白裙的漂亮小姑娘彎著腰,小心翼翼地往萬慶臉上吹氣。
暖洋洋的氣體落在臉上,萬慶終於有了實感,他一把抱住失而復得的女兒,放聲大哭!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