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魚也不過是用最深的惡意來揣度白曦晨罷了,沒想到還真能騙到慕竇業,如果以後他們兩個打起來,才叫好玩呢。
假比利憤怒地咆哮著,但翻來覆去也沒再說出幾句有用的消息,陶魚不想再等,直接用劍尖刺破了比利額頭的皮膚,將星輝注入進去。
咆哮聲消失,比利像條死魚一樣被掛在大樹苗的枝椏上。
一股細長的黑氣從血液中掙扎著漂到空中,就想逃。
大樹苗四周忽然起了一陣風,將黑氣裹挾在其中,融入了樹葉當中,陶魚隱約聽到一個男人的慘嚎聲。
黑氣應該只是慕竇業能力的一部分。
沒了樹枝的支撐,比利直接仰面倒向地上,哐當一聲後,接著就是一聲慘呼。
「痛,痛,痛死了!」
比利一手撐著地,一手扶著腰坐了起來,一仰頭就看到站在身前不遠處的陶魚。
「陶小姐,您怎麼在這裡?」比利捂著腰,站了起來。
昏迷之前發生的事,像是放電影一樣一一從腦海中閃過,沒等陶魚回話,比利就叫了起來。
「慕竇業想利用我吸引焰老大過來,再將您吸引過來,一起殺掉,您快點逃啊!」
陶魚按住了慌張的比利,她大概猜到了慕竇業,或者說是白曦晨的主意,聽比利這麼說並不覺得驚訝。
「放心,你們老大沒來,他不會有危險。」
比利快速眨了幾下眼,像是在消化陶魚給的信息,幾個呼吸後,他又跳了起來。
「不行啊,就算我死,也不能讓您落在姓慕的手上!
您不知道,慕竇業現在變得根本不像人,可厲害了,能隨意在土地里移動,還能輕而易舉地吃掉小雞崽! 」
「小雞崽,被吃掉了?」陶魚不可置信地看著比利。
這怪不得陶魚驚訝,自從發現小雞崽們還能合體,陶魚從蔡爺爺那裡學到不少知識,比如所有的雞崽其實是一個整體。
單獨幾隻小雞,怎麼可能真被吃掉?
慕竇業真這麼厲害嗎?
「你帶了幾隻出來?」陶魚焦急地問。
比利又慚愧又傷心地比了個「1」。
「就一隻,就小雞崽們中的老大,背後長了一撮紅毛。」
這隻小雞,陶魚倒是有點記憶,似乎是所有小雞崽中個頭最大的那個。
它是被吃了,還是被困住了?
陶魚的目光再次轉回慕竇業的房子,黑氣被大樹苗吞掉後,房子的外觀變化並不多,但在堂屋右手邊多出一個側門。
陶魚感覺裡面有什麼在響動,是一種不祥的咕咕聲。
……
陶魚尋找小雞崽的時候,焰邇已經回到了辦公室,並看到了比利藏起來的兩張照片,還有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