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獄的表情很平靜,並沒因為被質疑就動怒。
誰都不想死,這是正常人的正常想法,沒什麼值得他動怒的。
但比起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士兵還有防護罩,還有武器,撐的時間也會更長一些。
「你們是我養的軍隊,聽命令既可,如果有人敢抗命不從,那麼只能當逃兵處理。」
而逃兵的結果只有一個,被當場擊殺!
質問刑獄的人在軍隊裡職位很高,平常游家主對他說話也是客客氣氣,此時竟然被這麼懟,立刻憤怒地站了起來,用手指著刑獄。
同時站起來的還有張三,他就坐在刑獄旁邊,剛剛刑獄說話時,他就靠在椅子上打盹。
張三也舉起了手,他手裡握著一把槍,笑眯眯地說:「總長還是坐下好好說吧,我的槍可不太聽話!」
命令被依次派發下去,無數士兵奔向了東五區的大街小巷,開始執行命令。
刑獄垂下眉,眼睛一片晦暗,嘴角卻勾起一個笑容的弧度。
「誰死都行,除了小魚!」
另一邊,焰邇駕駛著靈詭號繼續在東五區的上方盤旋,幾次想強行降落,都被什麼東西給彈飛了出去。
正在這時候,一棵巨大的樹幹突然刺破周圍的空氣,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快速生長。
焰邇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不顧靈詭號的阻攔,闖進了怪樹生長的區域,並順著樹幹的方向開始往下落。
從這裡,他能看到地面的一些情況。
陶魚並不知道有人在掂記她,更沒空在這種危險的時刻考慮別的事,她抱著縮小了很多的小雞崽,正等著慕竇業的決定。
慕竇業似乎是被陶魚的威脅打動了,或者是實在害怕怪樹繼續生長,他開口說道:
「根,弱點是地下的主根,只要砍斷,它就沒辦法生長了!
快點去砍斷它,快點! 」
說到這裡,慕竇業的聲音再次陷入了瘋狂,開始繼續咒罵白曦晨。
陶魚掃了眼越來越近的小怪物,數量實在太多了,小雞崽吃了不少,但遠遠趕不上新增的多。
陶魚試著殺了幾次,卻發現沒辦法完全把它們殺死,或者說在如此近的情況下,小怪物根本就殺不死了。
凡是被陶魚砍傷或打成餅的小怪物全都化成了一道灰光,融進了怪樹裡面。
陶魚低頭看向地面,根在地下,她該如何下去?
第216章
生命教會神殿裡,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孩正在畫畫,他臉上帶著笑,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了畫畫的世界中。
陶魚如果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男孩的身份,正是她幾次想見都沒能見到的桑已。
男孩臉上雖然帶著夢幻般的笑容,但卻掩蓋不住他臉上的死灰色。似乎他的所有生命力都被眼前的畫給吸走了。
空蕩的神殿裡,突兀地響起一個空洞冰冷的聲音。
「不是要將她塑造成英雄麼?為何還設置這麼多坎,直接讓她殺了那隻臭蟲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