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樹的根系龐大至極,每一個小小的細根上的亮光雖不明顯,但如果所有的光加在一起,其實被她吸收的那部分還要龐大的多!
她一開始就想錯了!
重點是那些細小根上的亮光,而有著慕竇業臉部輪廓的那個,根本就只是誘餌!
陶魚的心臟一陣發涼,她有一種直覺,如果對那些細小根系裡的光不管不顧,後果會是所有人,包括刑獄、焰邇、小樹苗、還有家裡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會涼!
陶魚看了眼星圖,抽走了輝光瓶中所有的星輝,整個星圖都失去了色彩,變成了灰白色調,就像是玩遊戲時被封印了的技能,根本無法再使用。
陶魚的眼皮接連跳了好幾下,她實在想不通星空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深深吸進一口氣,又吐出來,他必須儘快聯繫上老哈蒙,讓他們加快信徒的招收,希望能儘快恢復星空圖的使用。
陶魚拿出通訊器,正想撥出去,就瞧見了刑獄發過來的信息。
【信徒新增五十萬,有沒有特別的感受? 】
信徒?五十萬?
陶魚的腦子像是被重錘狠狠敲擊了一下,疼痛過後就是一股莫名的酸脹感,就像是有人往她腦子裡突然塞進了海量的信息,讓她腦子忽然陷入了宕機狀態。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陶魚猛地驚醒,就看到星空圖重新恢復了色彩,輝光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變化,但瓶內的輝光卻凝結成了一滴滴液體,每一滴都能抵得上之前的一整瓶。
星圖技能也有了升級,從三秒的無敵狀態,增加到了九秒。
「太好了!」
在場所有人都沒聽明白陶魚的話,只以為她是反應遲鈍,才發現身邊環境的改變。
「是的呢,一切都變好了呢,大人。」雞崽美少年甜膩膩地說道。
陶魚看了他一眼,立刻透過了他美少年的表相,看到了它海鮮的美味本質,倒也沒被他刻意捏著的聲音膩到。
只瞥了他一眼,陶魚的注意力再次集中的怪樹的根部,根系末稍仍然閃著點點亮光,雖然有流逝,但剩下的仍然是絕大部分。
陶魚不再多耽擱,立刻對準怪樹的根部,開始使用左手臂的能力,這次她要將怪樹的整個根給吸進左臂空間裡。
周邊突然捲起狂風,比利一隻手抱著焰邇,另一隻抱著梅樹的樹幹,以免兩人被狂風卷到天上去。
「怎…怎麼了?」現場唯一普通人的比利顫抖著問道。
雞崽美少年鄙視地看了眼比利,看著他是焰邇小弟的面子上,他沒罵出那句小廢物。
怎麼著,焰邇好像也幫上了大人的忙,還是值得他給點面子的。
「別打擾大人,大人正在做收尾工作。」
具體什麼樣的收尾工作,他其實也不知道。
比利不明覺厲,再也不敢胡亂發問,風漸漸變小,他視線偶然瞥到雞崽美少年的腳,全部變成了觸手,正用力地吸在地上。
比利:「嗯?好像忽視了什麼……」
外邊的人看到的是陶魚的雲淡風輕,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現在的狀況有多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