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她為什麼要用「又」?她以前穿過書嗎?
「我們結婚了?」
陶魚抓著胸前的睡衣,覺得有點難以置信,心裡忍不住哀悼,有沒有人來告訴下她,現在到底什麼劇情?
紅髮男人被甩開也不生氣,他把扇子一扔,雙腿一彎跪在陶魚面前。
「老婆,我錯了,我不該拿別的女人氣你,還說她是我的白月光,你原諒我,好不好?」
陶魚的雙腿被抱住,一時走不了,只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紅髮男人,心裡忍不住猜測,難不成她穿到了一本「火葬場」的小說里了?
陶魚按住心臟,仔細思考了一下,她似乎並不討厭眼前這個人,或者說,她應該是喜歡他的。
但如果是「火葬場」文的話,這人之前肯定做過什麼不得了的事,惹自己傷心了吧?
她要是什麼表示都沒有,會不會惹這人懷疑?
不對,剛剛自己好像把穿書的事都說出來了,他肯定聽到才對,那麼他這麼做是不是在試探自己?
陶魚想了會也沒想出什麼招,她一直都不是什麼聰明的人,想不出來也正常。
陶魚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既然是誤會就算了,你起來吧。」
紅髮男人站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陶魚覺得他好像有點遺憾。
遺憾什麼?
沒讓他跪得時間更久一點嗎?
「老婆,你不是喜歡油畫嗎?後天我帶你去拍賣會,想買多少就買多少,好不好?」
說起畫,陶魚倒是突然想到一幅,她不知道在哪裡看過,但是她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幅非常瑰麗的星空圖。
「有星空圖嗎?」陶魚走到一邊的踏上坐了下來,紅髮男人像只尾巴一樣,也跟著坐到了旁邊。
「當然有,咱們改天就去賣回來,一併把畫畫的那人也接過來,你想要什麼樣的星空圖,都讓他畫給你。」
陶魚猶豫地點點頭,她總覺得那個「接」字用得很奇怪,聽起來有種把人綁過來的意思。
她這位所謂的老公,好像不是什麼好人呢。
……
很快拍賣會就在綠光大廈公開舉行,陶魚跟著游希來到了最頂層的會場,直接進了豪華包間。
拍賣場經理殷勤地把陶魚和游希迎了進去。
「如果有心儀的拍品,您可以直接讓專屬服務人員幫忙叫價。」
拍賣場經理跟陶魚解釋,態度異常卑微地遞過一個平板,好像不太敢看陶魚的樣子。
陶魚接下平板,好奇地打量著身材高大的經理,視線最後落到他胸口上的工作牌上。
林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