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梔臉滾熱,心裡終於明白「春光」二字的含義。
以往她只聽過這個詞,從沒有過切身感受。今日算是長了見識,小郡主衣襟之下,便是不可窺探的大好春光。
就算都是女子,阿梔還是紅著耳朵收回視線,「沒有。」
阿梔頹然,鬆開小郡主的手,老實搖頭認輸,蔫蔫的,「奴婢猜不到。」
金子,她的金瓜子!QAQ
阿梔還沒膽大到扯開小郡主的衣領往裡看,她是貪財但她不好色啊!
主要還是更惜命。
她身為丫鬟,怎麼能因為一把金瓜子就敢去扯主子的衣服,她要真是這樣,小郡主哪裡還敢用她。
她不就成了跟齊管家一樣的人了嗎,為了銀錢出賣主家跟良心。
金瓜子固然值錢,但性命跟身契同樣重要。
朝慕看她,「不猜啦?」
「不猜了。」阿梔搖頭。
朝慕笑了,梨渦淺淺,單手拉著阿梔的右手手腕,讓她掌心朝上攤平手指。
阿梔疑惑茫然。
朝慕邊溫聲說話,邊捏起自己手裡剛才扣掉的金瓜子放進阿梔掌心中。
「阿梔,我生辰是十一月八日。」
被攥到溫熱的金瓜子帶著輕輕的重量放在阿梔掌心裡。
阿梔輕抿著唇,目光從一臉認真的朝慕臉上緩慢移到自己手心中,眸光隨著她放金瓜子的動作輕輕顫動。
瓜子輕飄飄的重量好像不是放在她手上,而是慢慢累積在她心尖上。
「我最不喜歡吃的蔬菜是菠菜,打小就不愛,但身為郡主不可以挑食,所以這事我只告訴了兩個人。」
朝慕將金瓜子放進阿梔手中,「一個是祖母,一個是你。」
無論是郡主身份還是未來六皇子妃的身份,給朝慕帶來尊貴的同時也帶來了諸多枷鎖。
挑食有時候都是一個錯處。
朝慕像是在把她的不易跟喜好分享給阿梔,讓她離自己更近一步,看到更真實的朝慕。
路上隨便看兩眼的糕點可能不會記在心上,但看清了花紋形狀記住了味道口味的糕點,一定會讓人記憶深刻念念不忘。
阿梔現在好像就在記小甜糕的「樣子」。
阿梔垂著眼看自己掌心裡已經被放到滿滿的金瓜子,開始後悔同她玩這個遊戲了。
她是知道小甜糕結局的人,按理說就應該謀完身契貪完金銀就跑,不要跟齊府跟小甜糕建立感情產生羈絆,這樣日後無論她什麼結局亦或是小甜糕什麼下場,那都互不相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