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呢哪兒呢?」阿梔瞬間來了精神,左右亂看。
這可是金瓜子又不是焦糖瓜子,一個都不能丟。
朝慕笑,變戲法似的從手心裡捏出一顆金瓜子遞給阿梔看,「這兒呢。」
她起身跪坐在床上,直起腰背,將手中的金瓜子擱在阿梔懷裡的罐子中。
跟金瓜子掉落聲音一起響起的,還有朝慕的聲音。
朝慕梨渦淺淺,狡黠一笑,「阿梔,最後一題的答案是,黃色。」
說完她把面前的床帳一拉,將阿梔隔離在床外面。
阿梔恍惚了一下,最後一題的答案?
最後一題是——
小甜糕里衣的顏色?
黃、黃色?
阿梔低頭看滿罐子金黃色的瓜子,臉一下又紅了,抬手一把捂住罐子口不再往裡看。
小郡主她今天還真是小金糕啊。
阿梔單手捂著罐子口,也怕再漏出一顆,還沒等臉上熱意下去,就聽小甜糕的聲音從床帳里傳出來。
「阿梔,好夢~」
阿梔輕聲回,「郡主也好夢。」
她把金瓜子全倒進錢袋子中,然後貼身收著,同時將書放好,才輕手輕腳去剪燈芯,隨後再用燈罩把油燈罩住。
燃燒正旺的燈芯剪掉一截,屋裡光亮瞬間昏暗下來,阿梔抱著燈罩把油燈罩住。
光亮更弱了。
阿梔看向旁邊床的方向,不知道小甜糕睡了嗎,反正床上安安靜靜沒有多餘動靜。
其實除了那夜噩夢,其餘時候小郡主睡覺既安分又老實,很少有大動作。
阿梔想到她說的話,不由捻緊手指。
朋友?
阿梔沒有朋友。
她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往上的關係是主子,往下的關係是僕從,從來沒有人站在她旁邊跟她並肩踩著同一個台階,然後告訴她我們是朋友。
所以阿梔不知道怎麼回答,就把辰玥扯了出來。
小甜糕何其聰明,哪裡看不透她在想什麼,所以她也沒再追問。
阿梔回到自己床鋪上躺平,雙手規矩又老實的貼在小腹上。
她原本以為小甜糕跟她關係好是圖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