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未來的六皇子妃連府里的下人都約束不住,有什麼資格進宮?
齊石磊以為朝慕會幫自己維持住這主僕和諧的假象,誰知道她糊塗到竟然把人直接送去官府衙門了!
果然是怯懦無能又沒腦子!
現在事情到了明面上,齊石磊的勝算並不多。
他繃緊臉,心底深處已經隱隱有個念頭,要是不能把兒子們保出來……
至少他得活著。
最遲明日中午,京兆尹府就會把事情查明白,留給齊石磊的時間不多了。
齊石磊抬腳就走,志遠被他留在身後,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親兒子都顧不上了,何況這還是個私生子。
志遠低著頭,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心跟手底下深冬夜裡的石板一樣冰冷。
這就是他跟齊保的區別嗎?
齊保是金疙瘩,他是泥塊子,齊保是捧在掌心里,他是被踩在腳底下。
憑什麼。
志遠抹掉眼淚從地上爬起來,他沒跟上齊石磊,而是直接朝向陽院走。
他不好過,那大家都不要好過!
反正齊石磊現在恨死了他,覺得聽他害了他幾個兒子。那老大老三還沒死呢齊石磊就這麼打他,往後肯定也不會對他好。
志遠滿腔血腥味,失望至極下定主意,反正他一直沒爹,那以後有沒有也都那樣。
「志遠?」
向陽院門口,翠翠看見他一身狼狽,一側臉頰高高腫起來,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露出驚詫的神色。
阿梔說讓她在外面等等,今晚有魚上鉤。
果然,這魚不就來了。
志遠說,「我要見郡主,我有齊石磊貪污府中銀兩的證據要跟郡主說。」
他跟在齊石磊身邊有段時日了,自然知道他貪污的事情,甚至還有部分證據呢。
翠翠激動地掐了下手背上的肉才沒露出高興的神色,「好,我進去給你通稟一聲。」
朝慕已經坐在床上了,聞言想伸手掀開被子下床。
她洗完的腳還暖和著呢,要是出去坐一會兒等再上床的時候腳可就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