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梔手握住朝慕小腿的時候,特意抬眸看她。
朝慕不知什麼時候把手爐放下,改成豎抱著自己的那隻柔軟枕頭,下巴搭在枕頭上,紅著耳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朝慕依舊有些害羞,嘴上不說,卻慢慢紅了一雙耳朵。
阿梔掃了她一眼,手掌順著她的腿彎慢慢滑到腳踝,又從腳踝慢慢往上推按,爭取把藥水浸進皮膚里。
「阿梔。」朝慕小小聲喊她。
阿梔抬眸,「嗯?」
朝慕紅著臉蛋,「我還是有些害羞。」
阿梔,「……」
別跟她說讓翠翠來!不然阿梔就掐她小腿!給她掐的嗷嗷叫!
朝慕哼哼,「但還是想讓阿梔摸。」
「……按、摩。」阿梔木著臉著重強調。
少了一個字那就真不正經了。
「按摩。」朝慕乖乖改口。
她手指摳著枕頭皮,慢慢悠悠說,「阿梔,我跟朝弘濟的婚事是我娘親去世的時候皇上隨口許下的,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所以當不得真。」
阿梔自然知道這事,甚至比朝慕知道的還清楚。
朝弘濟眼裡只有權勢,就算現在喜歡辰玥也不過是看中辰玥背後的辰府罷了,小郡主在京中沒有權勢,朝弘濟自然沒將她放心裡。
「奴婢沒當真。」阿梔輕輕揉朝慕的小腿肚子。
朝慕臉更熱了,半張臉埋在枕頭裡,眼睛看著阿梔,聲音悶悶地說,「但我還是想把這婚事取消了。」
「奴婢覺得可以。」阿梔來了興趣,「這婚事太隨意了,不如取消。」
這樣說不定就能逃離原劇情了,如果取消婚事的時候順便把六皇子收拾了,阿梔覺得更完美。
朝慕眉眼彎彎,「好~」
「郡主怎麼突然同我說這些?」阿梔坐在床邊,藥水倒進掌心裡,垂眼慢慢揉搓變熱。
雖然這麼問,但晚上那股生分感卻徹底沒了。小甜糕跟她講這個,說明是真的信任她。
朝慕腳趾頭勾阿梔的袖筒,「因為想跟阿梔說,說了阿梔會幫我。」
那是自然。
阿梔驕傲又矜持地挺起腰背,撈過朝慕的小腿搭在腿上,「奴婢自然向著郡主的。」
莫說六皇子了,就是長公主跟皇上來,她也是向著小甜糕。
「……郡主,」阿梔揉著揉著突然開口,伸手不輕不重地在朝慕腳背上拍了一下,「我知道您腳趾頭靈活,就不用再展示了。」
她也是護癢的,特別是腰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