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說她兒子的人,都不過是嫉妒她兒子近水樓台先得「玥」。
「這事吳成海是不是也看到了?」儷貴妃問。
季姑姑點頭,如實說道:「是,當時吳公公就在現場,……只是他並沒有說什麼。」
「狐狸一樣圓滑的老東西,你指著他說話?」儷貴妃說,「著人將朝慕砸了鐲子的事情說給皇上聽。」
她本來就沒指望吳成海能在皇上面前說什麼,她要的不過是在皇上問起這事時的人證而已。
皇上知道這事,怕是要覺得朝慕私下裡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這才惱怒了她,連她送的鐲子都不願意要。
朝慕既然恨她那自然也恨皇上。
季姑姑應下,「奴婢知道了。」
「六皇子呢,今日又去太學院了?」儷貴妃隨口一問。
季姑姑,「說是去國公府了。」
朝弘濟跟梁佑安關係好,很多時候都處的跟親兄弟一樣。
「又去了?」儷貴妃下意識皺眉,叮囑季姑姑,「等他回來告訴他一聲,朝慕回來了,他儘量少去些國公府。」
季姑姑心裡疑惑,「娘娘是怕皇上覺得他在拉攏梁國公,所以要避嫌?」
「是,也不是,」儷貴妃略顯頭疼,垂下眼聲音輕輕,「但總歸是要避嫌。」
畢竟她進宮之前,父親是想把她許給梁國公的。她也的確同梁國公有過一段……
現在朝慕回來了,皇上免不得會想起大長公主朝蘊,從而可能會聯想到她跟梁國公的一些過往。
季姑姑,「是。」
因為被朝慕跟兒子的事情打岔,今日裝病的儷貴妃倒是忽略了一件事情。
皇上沒來看她。
平常時候但凡她有個頭疼腦熱皇上總會過來問候兩句,可今日遲遲沒來。但貴妃心裡裝著朝弘濟,又被國公府三個字分神,全然忘了這個微小的細節。
而另一邊,朝慕跟阿梔也回到了齊府。
翠翠早就等在後門處,陳成見她孤獨等著怪可憐的,趁著手裡空閒沒活,就拿了把油紙傘出來撐在翠翠頭上,免得她淋成雪人。
見翠翠目光懷疑地看過來,陳成立馬戰術性後撤半步,撇清關係解釋清楚:
「可別誤會啊我沒有別企圖,我就是也想等郡主跟阿梔姑娘回來,這才順手給你撐個傘。」
翠翠跟他是共戰齊管家的友情,陳成目前也只想當好一個稱職合格的管家不讓郡主失望,心裡對翠翠完全沒有曖昧情愫,更沒有其他小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