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梔臉都快熱了,低頭看自己懷裡的衣服,「沒有。」
她不是那樣的人!
小甜糕哼哼,從她手里抽出衣服,嘀嘀咕咕碎碎念,「又不是不讓你捂,害羞個什麼。」
阿梔,「……」
好樣的,她是解釋不清楚了。
阿梔紅著臉,努力別開目光,讓自己的視線不落在朝慕的細腰上,「郡主,外面那些傳言您聽說了嗎?」
「自然是聽說了。」朝慕敞開衣襟走過來,張開雙臂耍賴般的站在阿梔面前,逼著她非看自己不可!
「剛起沒吃飯,手上沒力氣,阿梔幫我穿。」朝慕杏眼彎彎,眸光水潤清亮。
她吸氣收腹挺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不錯!
阿梔睨了她一眼,猛地勒緊她的腰帶,差點把小甜糕勒岔氣,「……」
小甜糕幽幽瞪她,阿梔憋笑,眼觀鼻鼻觀心,像個寺里念經的尼姑,沒有半點世俗的欲望。
朝慕都要開始懷疑了,是她不行,還是阿梔當真對女子沒有感覺?
「不用管那些,也不用找人去壓流言蜚語,與其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朝慕支愣著兩條胳膊,由著阿梔給她往腰上系荷包,「只有傳的越厲害,才能讓旁人重提當年舊事。」
腰上掛了個銀白鯉魚荷包,裡面放著用來打賞的金葉子。
別的倒沒什麼,唯獨這荷包是阿梔親手繡的。
朝慕都佩服阿梔了,她每日竟還能偷偷摸摸抽出點時間繡荷包,還做成了胖鯉魚模樣,鮮活靈動,集市上都沒有賣的。
「好看,」朝慕低頭撥弄荷包魚尾,餘光瞥見阿梔嘴角抿出弧度,故意眨巴眼睛緩聲問,「還有多餘的嗎,送辰玥一隻。」
阿梔嘴角的笑瞬間抿平,「沒了,郡主若是捨得,可以把腰上這個送給辰玥小姐。」
「不捨得~」見阿梔抬腳要走,朝慕一把抱住阿梔的手臂,掛件似的跟著她往前挪,「一點點都不捨得。」
阿梔輕呵,沒搭理她這話,走到桌邊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朝慕一手端茶盞,一手摸鯉魚荷包,「阿梔,我還想要個紅鯉魚,配我白裙子~」
「……」阿梔睨她,「郡主以為繡起來這麼容易啊?」
「很難啊?」朝慕耷拉腦袋,摸了又摸腰上的荷包,抿了抿唇,「那這個收起來吧,萬一丟了怎麼辦。」
「也不算很難,」阿梔推著朝慕的肩,讓人坐在梳妝檯前,「不過奴婢要先挑挑有沒有好看的紅布再說。」
朝慕抬眸看銅鏡,鏡子裡的阿梔長身玉立一身青衣,眉目清秀神態舒展,貼著她的背站在她身後,只要一彎腰就能將她環在懷裡,像她的庇護者。
朝慕心裡軟軟,仰頭看阿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