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釀圓子端上來,朝慕捏著勺柄輕輕攪拌碗裡的白玉小圓子,側頭的時候,目光從穿著黃色比肩的梁佑芸身上滑過,小聲問阿梔,「阿梔,你酒量如何?」
阿梔跟翠翠都跪坐在朝慕身後,阿梔聞言微微往前傾身,垂眸輕聲回,「喝過幾次,從沒醉過。」
朝慕眼睛睜圓,「阿梔好厲害!」
還好她沒想過灌醉阿梔!
朝慕舀了圓子嘗了一口,含含糊糊說,「可我酒量不行,沾酒就醉。我若是醉酒躺在了地上,阿梔你定要撿我回去。」
翠翠,「?!」
那她還吃。
翠翠看阿梔,示意阿梔勸一勸郡主,酒量不好就別吃酒釀圓子了,現在是在宮裡又不是在齊府,多不安全。
阿梔目光落在朝慕粉潤的唇瓣上,沒問緣由,沒理翠翠,只滿口應了小甜糕,「好。」
朝慕瞬間眉眼彎彎,嘴邊梨渦都盪著讓人沉迷的酒意,「阿梔真好~」
朝慕酒量果真極差,吃了不過五勺酒釀圓子人就暈暈乎乎,手搭在阿梔掌心裡起身朝上福禮,準備去透透風。
梁佑芸隨之起身,同國公夫人說,「悶得慌,我出去走走。」
國公夫人叮囑,「那快些回來。」
梁佑芸溫柔應下,「好。」
見她離席了,一直隔著屏風盯著她看的顧小公子也跟著站起來,急吼吼往外走。
顧府小廝幾乎是小跑著才跟上他,「公子您急什麼,吃壞肚子了?」
「你懂個屁,你才吃壞肚子了,」顧小公子抬手就拍小廝腦袋,走到沒人的地方才壓著興奮的聲音跟小廝講,「剛才梁佑芸的丫鬟給我遞紙條,說她家小姐約我一聚。」
顧小公子覺得定是他堅持不懈的耐心感動了梁家小姐,對方這才找他說話。
「可為何是今夜?還是在宮裡。」小廝捂著腦袋納悶。
「就說你不懂,」顧小公子從腰後抽出摺扇,展開扇起來,明明沒有文采卻非要附庸風雅,「花前月下,美人才子,這就足以。講什麼場合,你懂不懂什麼叫情趣跟刺激。」
梁家小姐既然敢約那他必然敢去!
顧小公子舔著唇瓣,眼裡全是情.欲,「再矜持也不過是個女人,先辦了再說。」
怕小廝膽小壞事,顧小公子一擰眉頭,嫌棄道:「待會兒你去茅房蹲著,等我完事你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