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消極又多慮的性子,事事總是悲觀,虧得季樂文陽光又開朗,萬事總想嘗試,這才碰巧弄出個代替皂角的香皂。
這香皂用來洗衣服洗澡都行,自帶香味完全不需要薰香,很適合尋常人家使用。
她跟季樂文性子互補,兩人在搭夥過日子生活這才沒那麼難熬。明珠甚至不敢想像要是沒了季樂文她一個人要怎麼活下去。
吃罷飯兩人商量了一下,依舊由女扮男裝的季樂文出面去談這些。
午後齊府,朝慕鬆散了長發睡了一覺。
可能是知道父親要回京了,朝慕最近總是夢到前世齊府悲慘結局,睡得並不安穩,只淺淺眯一會兒就醒了。
「阿梔。」朝慕擁著被子輕輕喊。
阿梔撩起帘子進來,柔聲問,「醒了。」
朝慕緩慢點頭,昂臉伸出胳膊,雙手貓咪開爪一般張開,「抱抱~」
阿梔扭頭朝後看了眼,手撩著帘子跟門口的翠翠說,「你先把她帶進院子裡,我馬上就去。」
翠翠點頭,「好。」
剛才門口來了個文弱秀氣的書生,穿著冬青色棉袍帶著方巾,文文氣氣笑起來一口小白牙,很是乾淨好看。
書生說要找阿梔。
府里聞言一下子熱鬧起來,以為這是阿梔的青梅竹馬,如今年後來京城趕考便過來尋她了。
翠翠去引人進府,阿梔放下帘子朝床邊走過去,俯身彎腰被小甜糕黏住。
朝慕側身伸手環住阿梔的腰,臉埋在她小腹處閉上眼睛。
「沒睡好?」阿梔手指輕輕梳理朝慕的秀髮,指腹幫她按摩頭皮,聲音不自覺溫柔。
朝慕悶悶地應,「嗯。」
她摸著阿梔的後腰,摸著摸著手指就順勢下滑搭在腰後往下挺翹的地方,輕輕抓了一把,抓完昂臉看阿梔,眼裡透著俏皮,抿唇笑,像只小狐狸。
阿梔沉默,「……」
什麼沒睡好,分明是想找個由頭占她便宜。
「是有人來了嗎?」朝慕好奇,顯然是聽見剛才她跟翠翠的對話了。
阿梔由著她摸,手指輕柔按摩朝慕的太陽穴,「嗯。」
她將上午去了錢莊的事情說給朝慕聽,包括她扶了一個女扮男裝的書生,「我猜來找我的人就是她。」
朝慕乖巧地聽著,點頭輕輕嗯,然後默默扯著阿梔扶人的胳膊低頭仔細嗅,音調緩慢,幽幽開口,「是有一點點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