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人炸的一些年貨, 不過是些丸子什麼的, 知道我過來特意叮囑我帶一些,說給郡主嘗嘗鮮。」他把食盒遞過去, 阿梔上前接過, 同時安排翠翠準備一份糕點做為回禮。
「好香, 」朝慕捏了顆素丸子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好吃。」
丸子是用蘿蔔擦絲裹了面炸的,油味不重, 光是聞著就很有食慾。
許大夫笑,「喜歡就好,我今日來剛好也順便看看阿梔姑娘額頭上的傷口恢復的怎麼樣了。」
阿梔額頭年前磕過一次,如今早已好了,甚至不盯著仔細瞧都看不出來疤痕印子。
「剩下的這點痕跡等曬曬太陽就好了,不礙事,不耽誤說親。」許大夫寬慰阿梔,他知道姑娘家愛美對皮囊格外在意,這才多說兩句。
加上如今過年,阿梔也都十六歲到了可以說親嫁人的年齡,尤其是府里還傳著她跟季樂文的「青梅竹馬」情,許大夫一路過來明顯是聽了兩耳朵但又沒聽齊全。
朝慕聞言,側眸瞧向阿梔,拉長音調,「是呀,就算是破皮了也不耽誤有人喜歡我家阿梔呢。」
許大夫跟齊府齊將軍很熟,算朝慕半個長輩,聞言來了興趣,邊往外掏腕枕邊看向阿梔,「哦?有人喜歡阿梔姑娘,是她們說的那個秀氣書生嗎?」
「自然不是。」阿梔看了朝慕一眼,朝慕擦過手,正坐在圓桌邊雙手托腮眉眼彎彎看她。
阿梔無奈,解釋道:「人家是有娘子的,自然不會喜歡我。」
許大夫納悶,目光在朝慕跟阿梔間來回,「那剛才郡主說……」
「郡主說笑呢,」阿梔倒了茶水,將茶盞輕輕放在朝慕面前,垂眸看了她一眼,眼神無奈又縱容,再抬頭時眸光收斂,還是那張正經的臉,跟許大夫說道:「就算有人喜歡我,那也是我家郡主。」
朝慕端著茶盞抿了一口,這才消氣,點頭跟許大夫說,「嗯,我就很喜歡我家阿梔~」
許大夫笑著搖頭,沒將兩個小姑娘的玩笑話放在心裡,只想著這主僕感情是真的好。
他給朝慕把脈,阿梔站在一旁看。
許大夫看看朝慕的舌頭跟眼睛,又摸了脈,最後點頭,「思慮過重,肝火旺盛,覺淺多夢,這才覺得身體沉乏一整日都沒有精神。」
阿梔看朝慕,微微皺眉。
光看朝慕的長相,當真跟「思慮過重」四個字沒有關係,她這模樣合該是被人捧在手心裡嬌慣長大毫無心機才對。
剛才聽她說多夢易醒想要人陪著睡,阿梔還往別處想了下,以為這塊黑芝麻餡兒的小甜糕有別的企圖,這才尋個理由忽悠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