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慕嘴角笑意淡去,歪頭將臉貼在阿梔掌心裡,垂下眼睫輕輕蹭了蹭,撅起嘴巴,「疼。」
阿梔心都要碎了。
朝慕吸了吸鼻子,抬眸沖阿梔眨巴一下眼睛,悲傷眨巴乾淨,「還好傷口上昨夜開了花。」
「花?」阿梔問。
朝慕將衣領扯開,偏頭給阿梔看她脖頸,獻寶似的,一臉開心。
她脖子雪白修長,纖細又脆弱。
除卻好看,更讓人忽略的是她脖子往下靠近鎖骨處的吻痕,紅中帶了點青紫,像是一朵趨於成熟的青澀小花,開在雪頸上,有股說不出的澀情意味。
尤其是她一個未出閣的少女,脖子上卻留有曖昧過的痕跡。
阿梔臉熱,默默把衣領給朝慕立好,木著臉,「……風大,冷。」
風把傷感吹走。
朝慕笑起來,「謝謝阿梔~」
因為阿梔,她才有了現在。
阿梔不知道她謝什麼,以為謝的是吻痕,一本正經點頭,「都是奴婢該做的。」
朝慕,「……」
朝慕伸手撓阿梔的腰,「以下犯上,膽大包天,這是僭越!」
阿梔笑著躲,在清冷的小院裡陪朝慕跑了一會兒,「奴婢錯了。」
「錯哪兒了?」朝慕雙手捏阿梔的側腰。
她正好撞過來,阿梔雙手展開,一把將人抱在懷裡,「錯在僭越的太輕了。」
以至於小郡主今日還能活蹦亂跳的。
朝慕臉紅,仰頭親了下阿梔微涼的鼻尖,「心疼我啊?」
阿梔垂眸,誠實地輕聲應,「嗯。」
聽她風輕雲淡以旁觀者姿態說起那些往事的時候,阿梔的心臟都在陣陣收緊發疼。
朝慕拍了下阿梔的屁股,輕佻的很,「那晚上給你個機會,好好地疼疼我。」
她拍完就跑,阿梔無奈嘆息,拉長音調,「是,奴婢尊郡主令。」
好好「疼」您。
070
國公府大喜, 等應酬完,送走所有賓客時,天色已黑。
梁佑芸換回自己的衣服去書房, 「爹爹。」
梁國公一臉疲憊,也剛到, 書案上的文書都沒來得及看。
他走進圈椅里,雙手搭在圈椅扶手上, 音調無力,「舞弊一事跟六皇子完全沒關系,他剛進禮部, 行事還算謹慎, 人沒蠢笨到用這個法子去拉攏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