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梔抿上薄唇眼裡含笑。
朝慕幽幽看過來,「我的眼睛怎麼了?不夠威嚴?」
她湊過來,雙手摸阿梔腰,手滑進她並攏的雙腿里,「說嘛說嘛。」
阿梔攥住她的手,「威嚴威嚴。」
一個是老虎,一個是小貓,嗯,都威嚴。
朝慕這才哼哼著放過她,「昨夜折騰的太晚了,今天精神都不太好,不知道他們看出來了嗎。」
那怪誰啊,阿梔睨朝慕。
昨天那緬鈴塞進去沒多久阿梔就想替她取出來,可朝慕敏感的很,哪怕阿梔輕輕拉繩她都雙腿並緊,像只熟蝦一樣蜷縮起來不讓碰。
她越這樣,阿梔越想欺負她,把小甜糕弄出汁兒才罷休。
「如果母親要問,」朝慕沉吟一瞬,「就說我太想他們了,這才沒睡著。」
阿梔看朝慕,朝慕紅著臉,心虛地扯起衣袖把臉遮住,然後露出一隻眼睛悄悄看她,小聲說,「下次一定節制~」
阿梔信她個鬼!又菜又愛要。
她們一行人回去的時候,依舊從貢院那邊經過,臨近晌午,舉子們已經出來的差不多了,貢院門口也回歸冷清。
齊將軍撩開車簾朝外看,恍惚意識到已經三月中,算算時間,也到了春闈放榜的時候。
梁國公府,舉子梁佑安正跪在書房裡。
「爹,我剛回來……」梁佑安耷拉著腦袋。
他本來就在貢院裡擔驚受怕了兩天,剛回到家以為能消停點,結果直接被「請」來了書房。
梁國公一聲呵斥,梁佑安老老實實撩起衣擺雙膝彎曲跪下來。
試問誰家的小公爺活得有他窩囊?家里沒他半分話語權,不管是考功名還是娶媳婦,都是他爹說的算,現在在外面受了委屈,他爹不想著安慰他,而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這事本來跟你沒關係,就你愛湊熱鬧非要摻和進去,這下好了,所有涉事的舉子都取消了殿試資格,你這輩子頂破天也就是個貢士。」
梁國公拿著藤鞭抽在梁佑安身邊的地上,啪啪作響,「我本指望你能進殿試,能考個進士光耀門楣,如今倒好,什麼指望都沒了。」
「我靠你還不如靠你妹妹,」梁國公鞭子指著梁佑安,「你這樣,給六皇子當個墊腳石都沒資格。」
梁佑安縮著脖子,心裡不服氣可又不敢反駁,只小聲嘟囔,「我妹妹又不能考科舉。」
一個內宅里的女子,指望她有什麼用。
「她是不能考科舉,但她能用聯姻給咱梁家帶來助力,能幫六皇子擺脫目前困境,你能做什麼?」梁國公怒道:「你就會添亂,你可知道楚家因為你的事情,前前後後幫你擦了多少屁股,現在已經後悔把女兒嫁進咱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