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芸紅著眼尾,手指掐著楚清秋清瘦的肩,氣不過,低頭隔著中衣咬她肩頭。
她越用力,楚清秋掐著她腰的手越緊。
紅帳之中,梁佑芸像是一尾上岸的魚,魚尾被釘在案板上,不管上身怎麼撲騰扭動,下身卻掙脫不了。
對於梁佑芸來說,楚清秋的手就是釘住她的釘子,案板是她哥哥嫂嫂的喜床。
她以為她是能抽身而出的餌,誰知道最後自己還是盡數落進魚嘴裡。
到後面梁佑芸已經想放棄了,她掀開床帳,伸手彎腰去撿地上的衣衫,可楚清秋的手指一搭過來,在她肩膀上輕輕滑動,她就顫慄著俯在床邊。
她明明是不願意的,她一點都不願意的。
楚清秋把手抽出來給她看,紅燭光亮下,她手指指尖帶著透明水光,根本都不需要多餘言語就足以讓梁佑芸羞憤。
一夜過去,翌日清晨,梁佑芸成功晚起。
從這日起,她不僅住在楚清秋屋裡,還答應了梁國公為她安排的婚事。做為交換,梁佑安出京外放做官後,梁家對外走動時,梁國公要帶上梁佑芸。
「還好擠進杏榜,」梁國公道:「否則就是想替你謀劃都沒用。」
春闈榜出來後,梁國公的臉上總算露出幾分輕鬆神色。
梁佑安有些得意,「榜上有名那是自然,您也不看看我是誰。」
他尾巴剛抖落起來,梁國公便看過來,梁佑安瞬間夾緊尾巴低下頭,商量著,「爹,我能不出京嗎?」
梁國公看了他一眼,「不想做文官的話,那就去軍營里磨難,正好齊豪也回京了,回頭你直接跟他走就行。」
讓梁佑安去軍營還不如直接讓他去死。
「趁著現在職位有空缺你抓緊時間去,要是再晚一些,等殿試結束後,你想謀個官職都謀不到了,」梁國公跟梁佑安說,「外面雖不如京城,但多少能長些見識。」
「就算退後一萬步來說,我跟你岳丈也不指望你能做出什麼政績,你只要老老實實在外頭待上三五年混個資歷就行,到時候我們就能把你調回京城。」
梁國公說完覺得嗓子干癢,低頭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繼續跟梁佑安說,「不過就是委屈你一些,楚家那邊的意思是楚清秋身體不好不適合離開京城,所以你這次外放她可能就不跟你一起了。」
梁佑安聞言眼睛瞬間亮起來,像是一堆倒霉的事情里總算有一件好事了。
不去好啊,他巴不得楚清秋不去呢。要是外放的時候還得帶著楚清秋,梁佑安覺得自己還不如出家當和尚呢。
「岳父大人考慮的對,楚清秋是不適合跟著去,她就留在京城養病就行,我自己能行。」梁佑安已經盤算著在外面多納幾房美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