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畫錯了!”
“咕咕!”
雲起上樓後,發現小雪鴞和兮兒不知道怎麼就吵起來了,林晨在旁邊擼著雪糕,笑眯眯的看著兩小隻。
小雪鴞用爪子踩著一張紙,上面畫著的似乎是……一個橢圓,或者是一顆潦草的蛋?
兮兒的桌前也有一張紙,上面畫著一個黑頭髮的小女孩,眼睛很大。
看到雲起上來了,林兮抓著畫跑了過來,遞給雲起看;小雪鴞看到後也叼著畫啪嗒啪嗒的跑過來,還用小爪子踩著雲起的鞋子。
“?”
“她們在畫寶寶出生後的樣子。”林晨笑著解釋著。
在雲起沒有上來的時候,兮兒提出想一起來畫未來的妹妹,在妹妹出生後,來比誰畫的最像,在她還沒答應的時候,兮兒就跑回房間去把紙和筆拿出來了,小雪鴞看起來也很有興趣,她就同意了,誰知道小雪鴞畫了個大白蛋出來。
在林兮不滿的目光里,小雪鴞誤解了她的意思,在大白蛋上添了幾筆,給蛋加了一些花紋。
它知道人類喜歡一些色彩斑斕的裝飾,以為林兮不開心是因為它畫的蛋是純白色的,不符合她的審美,誰叫它們雪鴞一族非常善解人意呢,雖然它覺得純白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顏色,還是照顧林兮想法的給大白蛋添加了一些不好看的花紋。
然後就發現林兮更不滿了。
“咕咕。”小雪鴞向雲起告著狀。
它都已經委屈自己給漂亮的白蛋上添加花紋了,但是林兮還是不滿意。
咕著咕著,小雪鴞還還人性化的用翅膀捂著自己的小眼睛。
林兮和小雪鴞都看著自己,雲起在想自己要是兩個小可愛的畫都不接,她們會不會一起哭出來。
說起來,她還沒見過兮兒哇哇大哭的樣子,就像燒開的水壺一樣。
雲起以前在路上見過一次這樣的哭法,孩子的媽媽在旁邊用棉花糖哄著,但是“小水壺”的水越來越沸騰,聲音也越來越大。
“畫?”Alpha問著。
“我們在比賽畫妹妹未來的樣子,準備留著畫,等妹妹出生後看誰畫的最像。”林兮說著,還努力居高手臂,把手上的畫給雲起看。
小雪鴞見到後,撲棱著翅膀飛了起來,飛到和雲起視線平齊的地方,將叼著的畫給雲起看。
人又不是只有一隻手,雲起當然是把兩張畫都接了過來,她覺得這兩張畫都不像。
自己的寶寶快出生了,雲起偶爾也在腦海中勾勒過寶寶的樣子,一定是和她媽媽一樣有一雙漂亮的眼睛,笑的時候裡面有燦爛的陽光,溫暖又喜悅。
地球上有個說法,男孩子像媽媽,女孩子像爸爸,那帶入這個世界是不是就是Alpha會更像媽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