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沒事就在家多帶帶寶寶,公司那邊開始催我了,我今天就先去上班去了,愛你哦。後面還畫了一個吐舌頭的小人。
便簽上的字很清秀,也很歡快,雲起已經可以想像到林晨走的時候偷笑的表情了。
“餵?”這時候,雲起的通訊錄突然響了,雖然她很快的就接通了,但是寶寶還是被鬧醒了。
睜開的第一眼,沒有媽媽,寶寶習慣性的癟了癟嘴,好在並沒有哭出來。
“項鍊。”對面是年輕的女音,陌生的聲色帶著點點沙啞。
“你是?”
“她有時候會不喜歡看見你快樂的樣子,後悔和嫉妒蠶食著她的內心,或許項鍊會對她有些壓制的作用。”沒等雲起追問,對面就掛斷了電話。
等她重新打過去的時候,對面就變成了空號了。
“項鍊?”雲起重複著,唯一一個可以被她放在心上的項鍊,可能就是兮兒得到的那個了,順著項鍊,她突然想到,剛剛電話中的那個音色她並不陌生,對方不就是她苦苦尋找的占卜師嗎?
至少就她和占卜師的接觸而言,對方對她似乎沒有多少惡意,甚至還幫過她一個大忙。
按照占卜師的意思,是有人要對她不利嗎?
‘有時會不喜歡看見你快樂的樣子’中的有時,是否說明那個對她心懷惡意的人並非一直都是惡意的,還有‘後悔’和‘嫉妒’,這是什麼方面呢?
雲起沒有將項鍊從兮兒手中要過來的意思,一個原因是兮兒似乎很喜歡那個項鍊,睡覺的時候都捨不得摘,她幾次見過兮兒臉上被項鍊刻出來的紅印子,假裝用‘既然在外界看來是我的孩子,就要注意點自己的形象’為藉口說過幾次,紅印子依舊存在,她也只能讓管家多準備一些藥膏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占卜師說的項鍊對她說的那個人有壓制的作用,她不懼那個不知名的人,兮兒還小,如果被那個人接近會很危險,項鍊在身邊也能起個防身的作用。
至於占卜師打來的這通電話,她沒有讓徐繼林去查來源,她知道對方既然打過來了,就是確信她找不到的。
思考中的雲起,被身邊寶寶的亂動打擾到,她用餘光看了一眼,寶寶在一點點的向床邊挪動,似乎想要到床下玩耍。
手臂把寶寶一把就撈了過來,這個世界的Alpha似乎要皮實的多,雲起盯上了寶寶圓滾滾的屁股。
“哇--”被揍了屁股的寶寶叫聲尖銳而綿長,然而並沒有喚醒自己母親的母愛。
雲起發現寶寶只是乾嚎,一滴眼淚都沒有低落後。
“咕咕咕!”不久後,門外傳來了小雪鴞的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