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和小時候一樣,喜歡一個人的表現就是去‘欺負’她,看她生氣或者著急的樣子。
“痛。”沒有預兆的動作讓雲起低叫了一聲。
在雲起的視線中,omega被自己的理論折服了,慢慢的在被子挪動,將頭靠在她腿上。
百合花看起來乖乖的,她以為這隻大百合是想自己抱著她,然後腿上就被大百合蜇了一下。
她記得自家這個是百合花,不是長著尖刺的玫瑰花啊?
“別把寶寶吵醒了。”蜇完人的大百合惡人先告狀,指責伴侶叫的太大聲了,快把寶寶吵醒了。
一開始嬰兒車裡面還會傳出寶寶“啊、啊、啊”的叫聲,聽起來是玩開心了,後來這聲音越來越小,頻率也越來越低,林晨知道,寶寶應該是睡著了。
雲起也意識到寶寶那背景音樂般的叫聲沒有了,想到這個,她不禁磨了磨牙。
寶寶睡覺睡的很多,像的大橘貓一樣,一天中的時間幾乎全部用來睡覺,唯一不好的是,寶寶那為數不多的清醒時間,大部分都在晚上,還非要人抱著她遙,或者舉高高。
林晨白天都在工作,而她白天在家裡鹹魚躺,所以這個去安撫寶寶、抱著寶寶舉高高的人選,簡直是不要再明顯。
半夜兩三點,在寶寶的叫聲響起後,她就得離開自己心愛的被窩,將手從香香軟軟的omega身上抽離,去抱嬰兒床上那個熊孩子了。
眼中的困意,也在一次次的舉高高中,逐漸消散。
有時候她才把睡著的寶寶放回嬰兒床,回到被窩裡後,那惱人的魔音就又一次的響起,被子裡的omega會伸出白皙的手臂,圈住床上的位置,一定要寶寶再一次安靜下來,她才能回到床上去。
最慘的是,因為抱著寶寶玩舉高高的遊戲,她身上會比剛離開床的的時候熱一些,omega就拒絕她的抱抱了!還會離她遠一點,理由是她身上散發著熱氣,她附近都好熱。
現在,還只是上午,寶寶就開始困了,今天晚上估計又要魔音不止了,同時也意味著她又一次的要抱不到百合花了。
“吵醒就醒吧,天天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著,要是寶寶以後也養成了這個習慣,會禿的。”前世的時候,雲起聽到最多的擔憂就是和頭髮有關的。
‘我的頭髮是不是又少了一些?’
‘我的髮際線是不是又移動了?’
‘頭髮天天一掉一大把怎麼辦?’之類的。
以上的抱怨中,在計算機專業的人群中最為明顯。
雲起話雖這麼說著,還是下意識的去看了眼嬰兒床,發現嬰兒床中沒傳出熟悉的動靜後,才稍微放下了心。
“真應該讓長大後的寶寶聽聽,她的母親在她小的時候,都是怎麼說她的。”林晨心中勾勒出了禿頭的寶寶,覺得很有意思,不過寶寶長大後的臉,她帶入的是雲起的臉,這可不能讓雲起知道。
“長大了再敢像現在這麼鬧騰,看我不揍她。”Alpha故做兇狠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