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存一下,要是以後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把我氣跑了,就打這個電話,找南月,她知道我在哪。”omega隨口說著。
“怎麼可能,怎麼也不會讓我們家大兔子跑出去的,大兔子跑出去後不認得回家的路那怎麼辦?”雲起覺得林晨的假設完全不可能發生,但她還是把南月的號碼記了下來。
“林晨有些不舒服,她今天就不去了。”等電話打通了,雲起語氣平淡的對南月說著。
“不舒服?她怎麼了?”南月想到剛剛林晨走時,臉色似乎不太好,她當時想問幾句,但是林晨走的太匆忙了,沒給她留問的時間。
“吃多了。”雲起隨口說了個理由,胖兔子吃撐了,肚子疼,真是個好理由。
林晨再一次的把全身的重量壓到雲起的腰間,且越來越往下用力。
“掛了。”對面的南月還處於懵逼的狀態,雲起就掛斷了電話。
“吃多了?”omega重複了一次雲起剛剛說的原因,語氣危險。
“我的意思是,我們家大兔子馬上就要吃到很多好吃的東西了,馬上就要吃撐了。”雲起用手托在林晨的腰上,阻止著對方向下用力,她覺得自己的腰承受不住第二次傷害了。
“哼。”omega哼了一聲,停下了動作。
“我困了。”林晨說著,剛剛的回憶,費了她很多精神,她想睡了,現在夢中見到媽媽,和媽媽講述她現在的生活,告訴媽媽她很幸福。
雲起沒有回答,兩隻手對著床,眼神看著林晨,做了個請的動作。
她的意思是讓林晨躺到床上去補覺,從她的身上下來。
“你陪我。”omega盯著她。
可是她才剛醒欸。雲起想著,但是在看到大兔子的表情後,屈服了。
她抱著自家這隻粘人的大兔子回到了她剛離開不久的被窩。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她晚上總是會睡的很沉,第二天起的很晚,不過起來後精神還不錯,她也就沒怎麼在乎了。
春困夏乏,她可能是受到季節的影響了吧。
就是剛剛睡醒又要窩到被子裡,會有些難受,大兔子看起來睡的那麼香,她也不好亂動。
……
第二天,雲起在床上醒來後,又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大兔子出門後沒一會兒就紅著眼睛回來了,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和媽媽有關的事情,大兔子在家看到媽媽遺物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難受的。
而且……林晨昨天提到了夜晚的瓦爾登湖,是和穆遇有關嗎?
“繼林,你查一下昨天上午穆遇是否在軍部。”
過了一會兒,她就得到了否定的回答,穆遇是下午去軍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