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終,她都沒有離開床上,林晨起來後,她的手就藏在被子裡,一直沒有挪出來過。
“嗯……我認為我們現在或許應該談談?”Alpha的語氣變得正經起來,同時也慢慢坐了起來,露出了光滑的手腕,上面沒有醜陋的黑色鐵塊,乾淨的讓人喜悅。
在雲起的視線里,原本生氣的大兔子立馬呆愣成了一隻裝死兔。
“我昨天在你睡衣口袋中發下了鑰匙,就把那些討厭的東西都丟掉了。”迎著林晨的視線,雲起平靜的說著。
“我……”
“沒有多少人會願意去當籠中雀。”雲起站了起來,把她家大兔子抱著坐回床上。
“我前幾天真的很生氣,很生氣很生氣,一直呆在臥室里,我看什麼都不舒服,有一股氣一直憋著在,想發泄卻發泄不出來。”雲起和懷中的omega十指交叉,抓著一動不動的像個玩偶的兔爪子。
“當時好生氣的,晚上氣的睡覺都睡不著,想到壞兔子就在我旁邊,就想……”
“想殺了我?”Alpha說不出的話,她來幫忙說算了,林晨想著。
“想把我們壞兔子的屁股拍腫。”雲起捏了捏兔爪,把林晨抱著更緊了一些。
“每次看見我們壞兔子就生氣,難以抑制的生氣,但是理智和感情卻在阻止我。”雲起咬了一口林晨的唇部,正是林晨每次都喜歡咬她時喜歡咬的地方,這麼多次被咬了,她也是記仇的。
終究還是捨不得把那處嬌嫩的地方咬出血絲,雲起在上面印出了個小小的牙印就離開了。
“我們家壞兔子可脆弱了,明明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說她卻還要掉眼淚,晚上一個人睡的時候在那裡紅眼睛,就像是我欺負你了一樣,明明是我被欺負了。”Alpha說到後面,還帶了一絲委屈。
“天天晚上一個人孤零零的誰在那裡,眼睛是紅的,兔爪子是緊抓著衣服的,連表情都是不開心的,明明我才是最該不開心的人。”
說著說著,雲起的手指放在了她剛剛咬的牙印上,慢慢的撫摸。
“我要是再把怒火發泄在大兔子身上,大兔子不是要當場哭出來?”
“才不會哭。”林晨小聲的反駁著,不過她知道她到時候肯定會哭的,一部分是因為難過,一部分是因為想讓Alpha多憐惜一點自己。
林晨知道,雲起最受不了自己哭了,就是不知道Alpha真的生自己氣、厭惡自己的時候,哭還有沒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