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的是,在淚水滴落後,那股莫名其妙產生的感覺,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雲起仍舊彎著腰,剛剛的感覺來的太快、太劇烈,雖然現在已經走了,餘韻猶在,她還是沒有恢復過來,過了一會兒後,雲起直起了腰,臉上的表情也重新變回了正確的樣子,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但是這讓她更加肯定自己和這個地方有著聯繫。
在剛剛彎腰的時候,她發現了地上也有著圖案,只不過可能是過於久遠,這個小遺蹟上的圖案已經磨損的幾乎看不清了。
Alpha加快的步伐,順著自己剛剛經過的地方走著,看能不能發現新的圖案。
既然現在找不到占卜師,不如自己在這個地方多探索探索,雲起現在已經確認了這個地方和自己身上的秘密有著某種特定的關係,說不定她可以在這裡找到什麼有趣的發現。
她剛剛的發現沒有錯,每個小遺蹟的中心,都有一個模糊的圖案,雲起一開始以為那些圖案是磨損了的緣故,才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等全部都看了一次,她發現自己錯了,那些圖案,更像是拼圖的一部分,如果放在一起,說不定可以看出到底是什麼。
只是現在她手上沒有工具,也不能把那些拼圖翹起來。
Alpha試著在腦海中去拼湊這些拼圖,最後以失敗告終,拼湊出來的生物更像是神話中的生物,在現實中並不存在。
想到這個遺蹟的年歲,雲起覺得說不定這些圖案是曾經生活在這裡的人拜為聖物的、想像中的生物,或許只是個神話了的符號罷了。
“小渣?”她想起了系統,從那次後,她就再也未聽過系統的聲音,就像消失了一樣,和它一起隱身了的,還有原主,大兔子再也沒和她說過聽見她晚上講夢話了。
雲起的聲音在遺蹟處響著,傳來了回聲。
等了許久,她都沒等來系統的回憶,周邊唯一能聽見的,就是自己的回音,仿佛她被遺棄了,一個人留在這處無人發現的地方。
雲起開始懷疑自己,她上次在車上回頭看見的占卜師,會不會只是自己的一個錯覺,畢竟她眨了下眼就消失了。
冷意慢慢的消失了。
雲起坐在一個邊緣的地方,旁邊似乎有個豎起的墓碑形狀的東西,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字,然而她並不知曉。坐著坐著,胸間開始發熱,暖暖的熱意驅散了身上的寒冷。
一開始,雲起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當胸間的溫度越來越熱後,她意識到應該是從兮兒那借來的吊墜。
她把吊墜拿了出來,果然,吊墜散發著熱意。
雲起注意到,吊墜的形狀,和那個疑似墓碑的石碑上的某處圖案有些相似,在文字的最後面,畫著一個水滴形的圖案,雲起將吊墜拿過去對比,正好可以重合。
而吊墜,也在靠近石碑的時候,越來越熱,在貼在石碑上對比的時候,溫度變的有些灼熱燙手,雲起下意識的鬆手,吊墜也滾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