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說幹什麼,我又管不了她,去和她母親說啊。”雲起毫無形象的癱在沙發上,從一開始的正常的坐在沙發上,慢慢下滑,快變成躺在沙發上了。
“您覺得我應該帶什麼禮物去比較好呢?”
“阿姨她比較喜歡氣味清淡的香水。”雲起想了想,記憶中比較多的是表姐的媽媽,幾乎沒有她母親的存在。
這也正常,在原主眼中,表姐和她媽媽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算的上是一類人,另一個,在原主眼中一直都是外人。
“聰明了啊,還知道來問我該送什麼。”雲起打趣到,看著眼前人的臉頰慢慢爬上緋紅。
“只是想著您可能會熟悉一些。”
“月月會更熟一些。”
“你最近有遇到什麼事嗎?”
“沒有。”
之後雲起和徐繼林又聊了幾句,就把人放走了。
徐繼林既然不準備和她說,雲起也想多問,她有另一個更好的渠道知道。
……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這麼久沒見了,你表妹來找你就得到一句怎麼了?”雲起佯裝生氣的問著。
“啊啊,表妹啊,我才醒沒看是誰。”雲瀟月在另一邊道歉著,雖然聽起來沒多少誠意。
“我今天看見了一個狀態萎靡的Alpha。”
“嗯?”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你們現在說開了嗎?”
“早就開了,她最近狀態不好是因為我們家大寶。”雲瀟月聽懂了表妹說的那個Alpha是誰。
“大寶?”
“我們最近養的一隻二哈,它可能是換環境害怕,晚上有些鬧騰。”雲瀟月摸著腿上這隻頭頂三把火的搗蛋鬼,揉了揉對方軟軟彈彈的耳朵。
聽到二哈,雲起就明白了,有這麼一個拆家主任在,確實很難睡個好覺。
“不用擔心我的,我現在過的超幸福的。”晚上除外。
她和繼林天天晚上被嚎的睡不著,這個壞傢伙倒是睡的好好的。
雲瀟月堵住了哈士奇的鼻子,又很快的鬆手了。
毛絨絨總是能理所當然又輕而易舉的獲得人類的原諒。
……
“終於捨得起床了?”雲起對著像幽靈一樣遊蕩的林晨伸出了懷抱。
幽靈就像沒看見一樣,從雲起的旁邊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