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可以不忙了。”南月明天似乎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晚一點點下班似乎也行?
“不要再欺負南月了。”雲起一眼就看出林晨在打著什麼算盤。
“?”
“我怕我哪一天被當成禍國妖姬被她刀了。”每次去食堂偶遇南月的時候,雲起都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一次比一次陰森。
“哈哈哈……”
Alpha迷惑的看著在自己懷裡笑的發抖的伴侶,不知道剛剛的那句話在哪戳到了伴侶的笑點。
慢慢的,笑聲小了下來,林晨坐回辦公桌面前繼續看著文件,雲起繼續打著遊戲。
……
安靜沒有過一會兒,林晨又停止下了手中的事情。
“好煩好煩好煩。”
雲起進行到一半的遊戲被迫終止,好在是單人遊戲,不會影響到隊友。
懷中的大兔子不停的蹭著撒嬌,軟綿綿的讓人捨不得去說她。
“誰又讓我們大兔子不開心了?”這次總不是她了吧。
“他們怎麼這麼多事?”
“他們?”
“老師找了年輕時的一個同學合作,那個人經營的公司在這幾年發展的很少,和其他幾家寡頭公司壟斷了帝都的藥劑市場,但是前段時間他去世了,他的兒子不喜歡我們,提出了很多不可能答應的要求逼我們放棄合約,其他幾家也都跟著一起學了。”
變化發生的很突然,那幾個寡頭公司是一起提出附加要求的,沒給她們反應的時間。
她們和另外兩個比,終究是底子薄弱了一些。
“誰?”
“羅平。”
“沒聽過,不過我記得帝都藥劑協會的會長似乎叫羅洪。”雲起在記憶中翻找出了這個名字,她記得這個人當時幾次登門拜訪找自己父親。
等等?
父親的話,那不是自己小時候的記憶嗎,她是想起來了嗎?
雲起皺了皺眉,這個記憶就像是突然出現在她腦海中的,找不到源頭。但是這記憶又是那麼的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