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剛剛不同,雲起抓的時候,兔子乖巧的呆在原地,被雲起拎了起來,兔牙上還有點點殷紅。
“嗚嗚。”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咬,公爵再好的脾氣都有些忍不了了。
“我們吃麻辣兔頭吧。”雲起轉頭對著林晨說著。
“好啊。”林晨歡快的回了一句。
“嗚嗚。”兔子可憐兮兮的對著雲起討饒著,讓她剛硬的心又軟了下去。
“算了算了,可能是牙長了吧,我下午的時候下山去給你買點磨牙的。”雲起將兔子放回了地上。
記憶中自己不是個脾氣很好的人,但是每次面對這一大一小兩隻兔子的時候,她都能被霍霍的沒脾氣。
或許這就是其他人說的屬性相剋吧。
公爵無奈的嘆了口氣,連著兩次被咬,自己竟然什麼都做不出來。
“你看看,這是你現在咬的地方,還有……”雲起將身上的證據指給這隻沒良心的兔子看,但是到了第一次的傷口的時候,卻找不到了。
她忘記是在哪了,找身上也找不到。
不可能啊,明明是不久前才咬過的,她怎麼就忘了呢?
雲起看著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除了手指上有兔子的咬痕,其他地方都細膩無暇。
肌膚如玉一般的質感曾經是公爵的一個驕傲,但是此時卻是她煩惱的來源。
“怎麼了嗎?”林晨擔心的問著。
“我之前被兔子咬過,但是現在卻找不到傷口了。”雲起焦急的找著身上的傷口,像被魘住了一樣。
“沒有啊,你記錯了吧。”林晨抱住雲起,不讓她繼續尋找的動作。
清幽的百合香傳入腦中,雲起從昏昏沉沉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她想起自己剛剛如同鬧脾氣幼兒一般的舉動,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避著林晨的注視。
“天天說我幼稚,自己倒是找不到傷口的快要哭出來了。”林晨取笑著,“我們小寶寶受傷了還要給姐姐看嗎?來,姐姐親親。”
林晨抓著雲起的手指,無視對方的不情願,親了上去。
“我記得之前是被咬過一次啊?”
“夢中吧。”林晨不相信的搖了搖頭。
“好了好了,不想了,我們去看看城堡右邊的百合花吧,聽說那裡的百合花是長的最好看的。”
“嗯。”
“這次不能帶兔子!它去了肯定又要啃花了。”林晨兇巴巴的看著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