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都在幫她,不是嗎?
就是周圍的百合花太惱人了,一直往她面前湊,讓她想到某個嬌氣的人,不對,應該說是鬼。
“都變成鬼了還這麼嬌氣。”公爵小聲的抱怨道,想到了林晨總是喊冷找她要抱抱的場景。
冷什麼冷,都變成鬼了,自己不是會調節體溫嗎?
……
“嬌氣。”公爵看著懷中不停往更深處擠的鬼,嘟囔了一句。
雲起覺得自己或許是瘋了,居然跑回來了。
“嗚嗚。”兔子趴在林晨身上,蹭著雲起的下巴,軟乎乎的兔毛弄的雲起有些癢。
“不能說話了?”
“嗚嗚。”兔子的三瓣嘴在雲起低頭的時候,輕輕的碰了碰雲起的唇。
“色兔子。”
等回到古堡後,兔子跳了下來,給雲起引路,將她帶到了一個地牢里。
和雲起以前參觀的時候見過的地牢不同,此處的地牢,更像是一個休閒的小臥室,裡面很整潔乾淨,有著乾淨的被褥和人類用品,只是款式都有些過時了。
“放到床上嗎?”雲起問著兔子。
“要你一直抱著我,我才能好。”林晨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了過來,學著兔子蹭著雲起。
雲起想起來自己以前為什麼叫林晨叫大兔子了,真是像一隻兔子一樣,甚至比真的兔子還要會撒嬌。
“好了就自己下來。”公爵冷漠的說著,將林晨放在床上,但是林晨摟著雲起的脖子不願意鬆手。
“我受傷你還對我這麼凶啊,這裡又沒有暖爐,你最愛的大兔子要被凍的脫毛了。”
“咕咕。”兔子適時的發出叫聲,鄙夷的看著林晨,被林晨一腳踢下了床。
毛乎乎的兔子摔到地上後,對著雲起發出可憐的嗚嗚叫,小兔爪在前面扒拉著空氣。
“兔子剛剛已經和我說過它是你的一部分了。”
“哦,它和你說了啊。”林晨眨了眨眼睛,摟著雲起不鬆手。
“你之前和我說它只是兔子的。”
“那是我記錯了吧。”林晨無所謂的說著。
自從林晨醒來後,公爵的臉色就變成了面無表情的狀態,語氣冰冷,和林晨甜膩的聲線格格不入。
“好冷,你快抱抱我。”林晨抓著雲起的手臂往自己身上纏著,雖然雲起不怎麼配合,每次都會鬆開。
“兔子說你是想出去。”
“就是想看看外面有什麼好玩的嘛,讓你那麼想出去,說不定我把那些好玩的帶回來,你就不願意出去了呢,就是那層屏障好煩人,一直在攔著我。”林晨越說聲音越小,還時不時的看雲起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