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對假想情敵的幻想,惡靈的世界被割裂成兩個存在,一個是現實世界,雲起愛著她、接受她的一切胡鬧,另一個世界是假想的世界,現實世界雲起對她做的一切事情,假想世界裡雲起都對著那個情敵做了一遍。
所以夢中的惡靈會做一些很幼稚、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現在夢醒了,那些事情在林晨腦海中迴旋著,好不容易忘了,一看到雲起,她又想起來了。
“你煩不煩啊。”林晨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我怕被子悶壞我家嬌氣的大兔子了。”雲起戳了戳被子,戳著被子裡的人時不時的抖著。
僵持了許久,林晨受不了從被子裡出來了,她將被子蓋在伴侶身上,擋住那張總是讓人想起尷尬回憶的臉。
現在變成雲起被厚厚的被子埋住,林晨在外面呼吸新鮮空氣了。
被壓著的被子怪抱住她的伴侶,笑的胸腔不止的震動著。
這笑聲聽到林晨耳中,就是雲起在笑她夢中的那些失智行為了。
“你是不是在笑我?”林晨向下壓著雲起。
“沒有。”雲起快速回答。
“你肯定在笑我。”這一次,林晨肯定的說著。
“那就是吧。”公爵仍舊是快速的回答,讓伴侶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林晨更加生氣的向下壓了壓,不過注意著避開雲起的眼睛。
“你為什麼轉變了態度?”等發泄完了,林晨問著。
她不是夢中那個活了幾百年、把腦子都活沒了的惡靈,她知道雲起不可能是因為那些百合花愛上自己的。
雲起才不是那種會因為受到一些花的迷惑,就可以毫無底線的縱容著、寵著一個不愛的人的。
至於惡靈自己給自己幻想出一個情敵的舉動,林晨想到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她不敢相信那個蠢貨會是自己在夢中的樣子,空有一身怪異鬼神的能力,卻沒有腦子,愚蠢的讓人不忍直視。
“看到我們小幽靈太漂亮了,色迷了心竅。”雲起將被子從自己身上挪開,摸著林晨的發尖繞著手玩耍著。
“我通過兔子的視角看到你是瀏覽了那個培育書後轉變的,還哭了。”
見雲起抓著自己的發尖,林晨俯下身,讓長發在雲起臉上晃動著。
“和夢中那隻小兔子的毛一樣柔順蓬鬆。”雲起咬住了飄到唇邊的頭髮。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