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被你發現了還叫什麼禮物。”
“你有準備禮物嗎?”雲瀟月問著。
“……有。”雲起沉默了一會兒,肯定的回答著。
之前沒有,但是她現在知道了,就有了。
“騙人,你剛剛還問我禮物的事。你們這群Alpha啊,一天天的不知道在關注些什麼,這麼重要的日子都不記得,一年有幾個520呢?只有一個……”雲瀟月開啟了念經模式。
“我是你表妹,不是你伴侶,去找該說的人說去。”雲起將想要逃跑的小雪鴞抓回來,等雲瀟月抱怨完了後慢悠悠的說。
“今天晚上可能有流星。”雲瀟月轉移了話題。
“嗯。”
“可以許願。”
“嗯。”
“你怎麼這麼冷淡?”
“因為快到吃飯的點了。”
“你……”雲瀟月還沒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雲起耳尖的聽到了徐繼林的聲音。
……
晚上,雲起突然想到了流星這件事。
“要去瓦爾登公園轉轉嗎?”雲起抱著林晨輕晃著。
“學寶寶撒嬌?”
“是寶寶學我。”雲起厚臉皮的說著。
“也對,沒有哪個小Alpha和寶寶一樣愛哭。”說著,林晨心虛的看了眼旁邊看著卡通片的寶寶。
“愛哭這點肯定是學我們大兔子了,兔子眼睛為什麼是紅色的呢,因為兔子天天哭啊。”
“我不去了。”林晨拖著雲起打開了電腦。
“我愛哭我愛哭,看不到家裡的大兔子就難過的想要哭出來,看到大兔子不理我又委屈的哭了出來。”雲起貼著林晨不鬆手,用腳不想要湊過來貼貼的小雪鴞撥弄到一邊。
當她看不見嗎?那麼圓潤的一個白球滾過來,她是瞎了才會沒看到吧。
林晨也看見了被踢到一邊的毛糰子,她知道小雪鴞是想告狀,聽那委屈的咕咕聲就知道了。
“你在家又幹了什麼?”林晨問著後面抱著自己的樹袋熊。
“沒啊,一天都用來想大兔子了。”
最後,林晨被雲起帶著去了瓦爾登公園,附帶了一隻毛乎乎的小雪鴞。
路上,雲起時不時的就瞪一眼副駕駛位的小雪鴞,這胖鷹看著她們出去不帶它就一直嚎,她們怕把兩個孩子從房間中叫出來,才帶上它的。
好不容易的二人獨處時光,現在中間還要加這麼一個白到晃眼的電燈泡。
“我們小雪知道有的人怕鬼,特意出來陪著她的,對不對?”林晨溫柔的幫小雪鴞梳理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