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勵飛在原地發愣了一瞬,又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進去後,他就聽到理髮師對葉池說:「十塊錢不夠把你這一頭紅毛染回黑色,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意……」
——
第二天,清早。
「少爺,您的身體還需要休息,您何必著急去學校呢?」
厲行澤換上校服,對著鏡子,單手整理自己的衣袖。
管家站在一側,小心翼翼地問:「少爺,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厲行澤瞪了他一眼,拎起書包,轉身向外走。
管家跟在身後,急忙解釋:「少爺,您不想說就不想說,只是昨晚給您登記開房間休息的那位叫葉池的,我們需不需要答謝人家?」
厲行澤的臉色頓時比剛才又難看了幾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答謝他?」
那個混蛋,不僅親了他,還把他揍暈,現在竟然還有答謝他?!要不是為了自己的臉面,這種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早就派人去把葉池大卸八塊,還能留著那小子看到今天早上的太陽?
厲行澤氣得不輕。
看著自家少爺臉色變了,擁有多年工作經驗的管家立即閉嘴,沒有多說一句話。他心中瞭然,看來這裡面是有事啊!
厲行澤被專屬司機送到學校,走進教室特意朝著葉池的位置掃了一眼,桌面空空的,葉池還沒有來。
他坐到自己位置,低頭開始看書。
早自習還沒有開始,周圍的學生都在各忙各的,有的忙著學習,有的忙著抄作業,有的忙著玩遊戲,還有的忙著吃早餐。
忽然,厲行澤聽到周圍同學一陣嘈雜,似乎被什麼引起騷動,其中還有人忍不住吹口哨。
「呦,葉池這是幹什麼?」
「這是什麼造型?」
「這禍害又要幹什麼?咱們班的臉還沒有被他丟盡?」
「聽說他昨晚去堵校花了,這難道是被校花拒絕精神受刺激了?」
……
厲行澤在議論中抬起頭,看向教室門口,門口走進來的是穿著一身校服的葉池。
但是,厲行澤看見他的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
教室門口,葉池穿著校服,頂著一個光溜溜的圓腦袋,圓腦袋上不知道用什麼筆畫了九個橫三豎三的實心圓點。
他還振振有詞,對一臉無語的班主任說:「老師,這是戒疤,表明我看破紅塵,遁入空門,出家當和尚的決心。從此以後,我會洗心革面,好好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