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慕艾,隱秘心事,無人知曉。
葉池想,他和原主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穿進來變成了原主?為什麼原主的情緒對他影響那麼大?
他忍不住一邊想一邊打量厲行澤。
不得不承認,厲行澤長得真帥,而且是那種會令人心然怦動的帥。
他忽然替原主感到悲哀,明明原主那麼喜歡厲行澤,厲行澤卻不知道,最後原主甚至被喜歡的人逼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坐在跨江大橋的橋欄上準備跳江自盡。
如果往前推,原文受顧岩宣和原主沒有被抱錯,那麼當年和厲行澤指腹為婚的人應該是原主,而不是顧岩宣。
葉池越想越替原主不值得,眼淚也不爭氣地掉下來,他自己卻毫無察覺,只是氣鼓鼓地瞪著厲行澤。
一想到日後厲行澤會和原文受相愛,葉池心裡就難受,他分不清這個難受是他的還是原主的,但是不管是誰的,現在體會這個難受的人是他。
葉池在穿進來之前就不是好脾氣,自然和原主那種性格不一樣。原主能忍,他忍不了,於是葉池怒氣沖沖從座位上站起來,指著厲行澤的鼻子,吼他:「你,不許和顧……」
葉池吼到一半,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他回過神,把「和顧岩宣結婚」的後半句話咽了下去。他強行壓制著原主的情緒,匆忙告辭:「我吃飽了,先走了。」
說完,就隨手抹了一把臉,也顧不上臉被抹得像小花貓一樣,掉頭就跑出了包廂。
厲行澤坐在原座位,目瞪口呆。
他只看到葉池忽然就哭了,然後怒氣沖沖地吼他,又匆匆忙忙地跑了,卻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葉池為什麼會情緒變化這麼大。
半晌,厲行澤才回過神,自言自語道:「小花貓的脾氣,都這麼怪嗎?……真難哄啊!」
厲行澤坐車回別墅的路上,靠在車后座,把葉池給他的二百塊錢從衣兜里拿出來。他盯著那兩張紅票,沉思許久,忽然開口問司機:「二百元錢,可以買到貓嗎?」
「少爺想要什麼貓?二百元可以買到貓,但是這個價錢肯定買不到品種貓,只能買一般普通的貓。」司機如實回答。
厲行澤說:「那麼就按照二百元的價位幫我挑一隻吧。」
「好的,少爺。」
回到家之後,厲行澤脫衣服去洗澡時,忽然又想起衣兜里葉池給他的二百元錢,他把衣服從衣簍中拿出來,掏出二百塊垂眸看了幾秒,鬼使神差地轉身去書房找了一本硬皮書,把兩張紅票夾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