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放心,您兒子一定比我強,肯定比我過得好。」葉池看著頭上的太陽,擔心自己手裡拎著的水果被曬熱,想早些回去拿給厲行澤,於是他問那位婦人:「阿姨,您還有事嗎?我那邊還有攤位要看,我必須要早些回去。」
「我能和你一起看看攤位嗎?」婦人突兀開口,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失禮,急忙解釋,「我剛才給我大兒子打電話,讓他來接我,他可能要半個小時後才到,我能去你那裡等他嗎?」
葉池並不在意,點頭同意,帶著婦人往攤位走。
路上,婦人問他:「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還在念書嗎?」
「18歲,正在讀高二。」葉池如實回答。
「你也正好18歲……」婦人似乎又想起她兒子,又露出了要哭的表情,小聲說,「我那個兒子,也18歲,不知道還念不念書了。」
厲行澤正盼星星盼月亮地把他的「葉池牌」盒切水果盼了回來,沒想到葉池竟然還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葉池走進遮陽棚,把水果盒塞給厲行澤,拿了兩瓶水,一瓶給了那位夫人,另一瓶自己擰開,猛地灌了一大口,又隨手扯了一張紙抽,擦自己頭上臉上和脖子上的汗。
「夫人怎麼稱呼?」葉池隨口問。
「我夫家姓顧。」顧夫人小口小口地喝水,眼神時不時地看向厲行澤。她覺得厲行澤有些眼熟。
厲行澤掃了她一眼,面無表情打開手裡的水果盒,拿出裡面的一次性叉子,叉了一塊西瓜放進嘴裡,冰涼的西瓜是夏日最好的伴侶。
看到厲行澤老老實實地吃東西,葉池沒去打擾他,拉過小板凳坐在他旁邊,和顧夫人說話。
葉池沒注意到,他此刻的位置正好在厲行澤的左腳邊,他坐的板凳又矮,使得他整個人坐下去比厲行澤矮了一大截,和厲行澤曲起的左腿差不多高。他背對著厲行澤,從某些角度看,就像他後背靠在厲行澤的腿上似的。
厲行澤吃了一口哈密瓜時,發現葉池蹲坐在他腳邊,和他養的那隻「二百元」格外的像,唯獨區別是,葉池沒有和「二百元」一樣,用背拱他蹭他和他撒嬌。
莫名的,厲行澤有些失望。
幾秒鐘之後,厲行澤開口喊他:「葉池。」
葉池正在和顧夫人話家常,忽然聽到厲行澤喊他。他直接回頭,嘴剛張開,「怎麼了?」三個字還沒有問出來,忽然嘴裡一甜,一顆粉紅鮮嫩的大草莓被塞進葉池的嘴裡。葉池的牙齒咬在草莓上,瞬間咬破,甜膩的草莓汁涌了出來,他瞬間就嘗到草莓的甜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