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澤,你也要走?」帶隊老師瞬間像是被剪了舌頭一樣,支支吾吾地問。
厲行澤言簡意賅:「嗯,我先走了。」
然後,頭也不回地向外走。
同事憋著嘴,輕飄飄地問了一句:「又走了一個架子大的,這個要不要也抱怨一下?」
帶隊老師頓時尷尬無比,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抱怨厲行澤,這是個惹不起的主。
厲行澤追上葉池:「我送你回去。」
葉池驚訝地看他,指了指身後的聚餐會館:「你怎麼也提前離開了?」
「你都走了,我還在留在那裡有什麼意思?」厲行澤理所當然地回答,完全沒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什麼不對勁。
葉池微微皺眉,覺得奇怪,這和原文劇情發展不一樣。
他指著前面的地鐵站,和厲行澤說:「你不用送我,地鐵直通我家,我自己回去就行,你還是先回去聚餐吧。」
快走,去找顧岩宣吧,別纏著我了!葉池覺得很煩。
厲行澤卻不同意:「走吧,車就停在門口。」
葉池悶悶不樂,厲行澤朝他伸手,示意他跟上。葉池無奈,只能妥協,亦步亦趨地跟在厲行澤的身後,上了厲行澤的私家車。
兩個人並排坐在車后座,厲行澤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盒糖,挑了一顆,剝開糖紙,直接塞進葉池的嘴裡。
葉池怔愣了一瞬,把糖含在嘴裡——草莓牛奶糖,草莓味夾雜著果香味,令混沌了一晚上的葉池清醒了一些。
他想了想,問厲行澤:「為什麼給我糖?」
「上次坐公交車時,你不是也給我糖了嗎?」厲行澤理所當然道。
葉池只好解釋:「上次是你嫌棄公交車裡的環境,我怕你反胃暈車,才給的你,又不是每一次坐車都非要吃糖。」
「我有很多糖,你可以每一次坐車都吃,管夠的。」厲行澤把一整盒糖塞給葉池抱著,覺得他和家裡那隻名叫二百元的小貓太像了。那個小傢伙現在吃貓條時,竟然練就了新本領——兩個前貓爪可以緊緊抱住貓條——和現在抱著糖罐子的葉池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