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澤拎著糖盒趕到時,正好看到就是這樣一幕:葉池左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右一個乾淨利索的飛踹,把一群小混混打得滿地找牙,嗷嗷直叫,而葉池卻一臉雲淡風輕地叫囂著,態度極其囂張:「我剛才已經說過,我這身衣服是新的,誰敢碰一下,我就揍你們十下!」
少年模樣,囂張傲慢,意氣風發,恣意飛揚。
厲行澤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在加速,他甚至躍躍欲試,想去和這樣的葉池過過招,一決高下。
與葉池勢均力敵,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模樣。
葉池把小混混都揍趴下後,回頭看到厲行澤正站在不遠處,顯然是把他剛才打架的一幕都看在眼裡了。他皺了皺眉頭,遲疑一瞬,朝著他走過去,奇怪地問他:「厲行澤,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過來給你送糖。」厲行澤壓抑著心跳,伸手把手裡的糖盒遞給葉池。
葉池伸出雙手,接了過來。
「他們是什麼人?誰派來的?交代了嗎?」在這種事上,厲行澤更經驗老道。葉池一個學生,最多就是個校霸,這些混社會的小混混不可能和葉池有直接衝突,只能是受人指使的。
葉池抱著糖盒,點頭說:「嗯,已經問出來了,是牛明洋花錢顧他們的。」
「雜碎!」厲行澤罵了一句,對葉池說,「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葉池想了想,搖頭說:「沒必要,他們下次不敢了,他們打不過我的。」
厲行澤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葉池已經轉身去拿自己的書包,拍了拍書包上面的灰,拉開拉鏈,把厲行澤給的糖盒小心翼翼地放進去。他不想和厲行澤牽扯太多,牛明洋他會處理,不需要厲行澤來幫忙。
整理好書包的葉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連帽衫,前襟上蹭了幾道黑印,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他把原主的新衣服弄髒了,這是原主不捨得穿的新衣服。
厲行澤站在一旁,注意到葉池在打量他身上那件衣服。
高挑白皙的少年,渾身散發著青春洋溢,穿什麼都好看。這身休閒又不失俏皮的白色連帽衫,把葉池襯托的更加活潑。
他望著葉池,心裡頓時痒痒的,看到那個可愛的小傢伙低著頭盯著自己的前襟,似乎在糾結新衣服上多了幾道黑印,呆頭呆腦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愛,和家裡養的二百元特別像,他恨不得走過去把葉池摟進懷裡,當場擼個「貓」。
厲行澤心裡這麼想的,不自覺地走到葉池面前,雙臂一張,猝不及防把人整個摟進自己懷裡,還伸手朝著葉池的光頭抹了一把。
果然和預料的一樣,手感很好。
被抱在懷裡的葉池身體一僵,一臉茫然,歪頭看他,奇怪地問:「厲行澤,你幹什麼?」
厲行澤抱著葉池的雙臂緊了緊,把下頜抵在葉池的肩膀上,沒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