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並排坐在計程車後排,葉池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猶豫了幾次,才開口問厲行澤:「你今天……為什麼沒去參加顧岩宣的宴會?」
厲行澤皺了皺眉頭,神情不悅:「顧岩宣是誰?」
葉池瞬間無語,連原本想好的下一句話都被堵了回去。
他原本以為厲行澤會問,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他連回答的藉口都編好了,萬萬沒想到,厲行澤竟然說自己不認識顧岩宣!
葉池自嘲地笑了笑,在心裡小聲說:你不去參加他的宴會,我其實很開心。
或許,從今天早上在自家單元門口看見厲行澤的那一瞬間,葉池的心情就一路舒暢,心中忍不住雀躍。
厲行澤十分不滿:「你幹嘛總關心顧岩宣?你有那份多餘的心思,來關心關心你同桌我,好不好?」
他抱怨完,發現葉池沒回答,側頭看向葉池,此刻葉池歪著頭,已經累的縮在計程車后座上睡著了。
他抿著嘴唇,盯著葉池看了幾秒,覺得葉池這個睡覺姿勢十分的難受。他想了想,身體往葉池的方向挪了挪,輕手輕腳,把葉池的頭靠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葉池大概是太累了,厲行澤的動作沒有驚醒他,他順從地靠在了厲行澤的肩膀上,身體也跟著動了動,自覺地擺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計程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司機把車停下來,剛要開口講話,就感覺到有人拍他的肩膀。
厲行澤對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遞給他一疊紅票,示意他繼續開。
在一疊紙鈔的魅力前,司機立即高高興興地繼續在目的地周圍繞圈開車,保持安靜,沒發出任何聲音吵醒葉池,極其配合。
——
顧岩宣坐在自家的會客廳二樓,臉色陰沉,一臉的不高興。
顧夫人走上來,看著自家寶貝心疼不已,語氣卻充滿了不解:「你舉辦的宴會,厲行澤怎麼可以不來呢?我早上接到厲家管家的電話,還以為厲家管家是老年痴呆,沒睡醒胡亂說的呢,厲行澤怎麼可能拒絕你的邀請!」
顧岩宣覺得自己毫無顏面,又不能阻止顧媽媽的抱怨,只能委婉說道:「媽媽,我和厲行澤不熟,他不來也很正常。」
「不熟?你們怎麼會不熟?」顧媽媽氣得火冒三丈,「你們是指腹為婚!你們都在媽媽肚子裡時,就已經熟了!」
顧岩宣無奈,心中埋怨自己的母親,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小聲道:「可是,他母親去世之後,你不就和他斷了聯繫嗎?這麼多年沒往來,不熟很正常的。」
顧媽媽正在指責厲行澤的忘恩負義,沒聽出自己小兒子的抱怨,後來她又安慰了兒子幾句,下樓去幫忙招待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