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澤心中一沉,原來葉池竟然這麼信任他。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在葉池心裡竟然那麼有分量。
「他這種抗拒別人的成因,是什麼?」
醫生沒有回答,旁邊的厲家私人助理倒是先回答了:「葉池父親已經交代,他曾於兩年前試圖對葉池……未遂。而且,警方已經找到兩年前葉池保留的視頻證據。」
「這個畜生畜生!」厲行澤狠狠地罵了一句,恨不得把葉父大卸八塊,「他還交代了什麼?」
「葉父承認自己的確對葉池有那樣的想法。」助理回答。
厲行澤黑著臉問:「那個畜生沒有交代,他為什麼要殺葉池?」
助理搖頭:「這個他沒有交代,他不承認自己要殺葉池。」
「不承認是吧?呵呵……」厲行澤隱身冷笑,「不承認沒關係。萬一他被判了死刑,我就沒機會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他的手還被病床上葉池的拉著,他剛才的憤怒似乎也傳給了葉池。睡夢中的葉池眉頭緊鎖,整個人都不安地亂動。厲行澤收斂自己的情緒,急忙輕拍他,輕聲念道:「沒事沒事了,我在這裡,不怕,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了。」
葉池沒什麼大礙,很快就醒了。醫生留他住院觀察三天,這三天厲行澤也直接請假沒去上學,一直在醫院裡陪護。
葉池十分過意不去,幾次都讓厲行澤回去上課。厲行挑著眉,理直氣壯問他:「我已經擁有保送top2的資格,你覺得我還需要急著回去上課嗎?」
葉池張了張嘴,竟然無言反駁。
他問:「那麼,你為什麼平時還去學校?」
厲行澤說:「我爸說,當小孩子童年就那麼幾年,讓我好好享受高中生活。」
葉池:「你爸爸真……好。」
他原本想說,你爸爸這想法真詭異,十八歲了,還過什麼童年!但是話到嘴邊,他撿了句好聽的說。
聽到葉池「羨慕」的語氣,厲行澤心中一疼。
葉池那個混蛋「父親」根本不算人,他恐怕從小到大都沒有感受到過父愛,自然羨慕別人的爸爸。
於是,他說:「葉池,以後我當你爸爸。」
葉池:「???啥?」
說話說得好好的,怎麼就要當他爸爸了?
厲行澤不想煽情,沒和他解釋,直接換了話題:「你好好養病,別胡思亂想,病好了我們一起回學校上課。這幾天學校正好籌備運動會,耽誤不到你的課程。」
葉池正鼓著腮幫子吃東西,也沒功夫和厲行澤爭辯「誰是誰爸爸」問題,聽到厲行澤換了話題,他只顧得上含糊地回答一句:「我不上課也能考第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