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岩宣對葉池的反應有些失望,但還是繼續往下說:「厲家是什麼身份地位,想必你應該也知道。豪門少爺在結婚之前,有幾個小玩意兒解解悶也正常……」
葉池放下手裡的筆,轉頭看他,忽然笑了:「顧岩宣,你真有意思。」
「什麼意思?」顧岩宣的臉色瞬間難看。
葉池只是笑,沒說話。
一本穿書校園文,硬是讓顧岩宣玩成了狗血豪門文,他實在忍不住想笑。
「葉池,你到底在笑什麼?」顧岩宣被葉池的笑容激怒,不由地提高了嗓音。
刺耳的聲音在安靜的集訓室中格外的突兀,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葉池和顧岩宣看過來了。
早就習慣了這種目光的葉池,頭也沒抬,繼續安靜刷題。他身邊的顧岩宣下不來台,臉色通紅,惡狠狠地瞪著葉池。
這時,和老師說完話的厲行澤走了過來,伸手用手指敲了敲顧岩宣的桌面,面無表情說:「競賽老師叫你過去。」
聽到厲行澤的聲音,顧岩宣立即轉頭看向他,心裡有些雀躍:「老師叫我過去?你親自過來叫我?」
「快去吧。」厲行澤神色上有明顯的不耐煩。
顧岩宣卻因為厲行澤過來主動和他說話,心情雀躍,就連早上的鬱悶都一掃而空了。
他笑眯眯地回答:「好啊,我們這就過去吧。」
顧岩宣離開葉池身邊的座位,厲行澤面不改色拎起顧岩宣的書包,走到前面一個較遠的位置一扔,隨後自己走回來,大大方方地坐到葉池身邊,成了葉池的同桌。
葉池:「……」
厲行澤噘著嘴,顯然不高興,沒有和葉池主動說話,拿出練習冊,也開始刷題。
物理競賽老師的確是找顧岩宣有事,但是並不是什麼大事,顧岩宣和物理競賽老師說完話,一轉頭就發現自己的位置被占了,他的書包還被扔到了很遠的一個座位。
頓時,原本還心情不錯的顧岩宣,瞬間火氣就竄上來。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葉池就把厲行澤給勾搭走,葉池的本領可真夠大的!
顧岩宣這邊要氣炸了,那邊厲行澤也要氣炸了。
他都坐在葉池身邊這麼久了,葉池竟然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他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顧岩宣坐在葉池身邊時,葉池可是看了顧岩宣好多眼,甚至還有說有笑的,哪裡像現在一句話都不說!
「葉池,別做題了吧,理理我。」厲行澤噘嘴,他心裡憋著一口氣,「顧岩宣有什麼好看的?!你寧願看他,都不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