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麼呢?」厲行澤奇了怪了,語氣十分不屑,「我喜歡葉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喜歡葉池?他是我同桌,我把他當哥們!是能為他上刀山下火海替他拼命的哥們!別聽那些人胡說八道,我親他就是惡作劇,兩個大男人鬧著玩的,根本沒別的意思……」
「那你之前追著他跑,追得那麼緊幹什麼?」何斐然表示懷疑。
厲行澤自證清白解釋:「我之所以追著他跑,是因為想要說服他去參加物理競賽!他那麼優秀的苗子,不參加物理競賽太可惜了!我是愛才心切……」
他邊說邊轉身,忽然看到葉池站在沒關的房門前,正抬起手,似乎要敲門。
厲行澤:「……」
葉池:「……」
葉池手動了動,敲了三下門,把剛才的敲門聲補上了,解釋道:「沒想偷聽你電話,門沒關。你衣服落在我房間,我給你送回來。」
他大大方方地走進厲行澤房間,把衣服往床上一放,轉身就走,利落瀟灑,十分乾脆。
「葉池……」厲行澤下意識喊他,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喊他要說什麼。
葉池回頭,笑著看了他一眼,問他:「要幫你把門帶上嗎?」
「……好。」厲行澤蒙圈地回答。
葉池貼心地幫他把門帶上,房間裡只剩厲行澤一個人了。
「阿澤,怎麼了?怎麼忽然沒聲了?」電話里何斐然一頭霧水。
厲行澤說:「剛才葉池來了。」
「哦?」
「我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厲行澤有些鬱悶。
「聽到就聽到唄,你也沒說什麼,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說的都是實話。」何斐然倒是不在意這個,厲行澤既然沒說談戀愛,他當然是相信兄弟,「幸好論壇上只有描述,大家都當成了造謠,要是有照片,你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就算你解釋你是因為愛才心切,也沒人會信你!」
「行了,我沒時間和你廢話,你沒事就掛了吧。」
厲行澤心裡很是不安,總是惦記著剛才離開的葉池,他匆匆忙忙地打發了何斐然,抱著自己的枕頭被子,再次去敲葉池的門。
敲了好幾分鐘,葉池也沒有出來給他開門。
「葉池?葉小貓?」厲行澤靠在門上,輕輕地敲門,「乖,把門打開。」
他敲了半天,房間裡根本沒聲音,試著推了一把門,發現門已經從裡面被反鎖了。
「喂,葉池,你不會是又生氣了吧?我也沒說什麼啊,我就是實事求是,你生什麼氣?」厲行澤靠在門上,滿臉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