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澤沒有勉強他,只是路上一個勁地叮囑他:「回家鎖好家門,有什麼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記得發信息和我說晚安。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搬你家裡住,聽到了嗎?」
葉池坐在車上,心不在焉地想事情,忽然聽到厲行澤威脅他的話,不耐煩道:「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別來我家裡住,我家裡沒地方。」
厲行澤被懟的不開心,很不高興,眼睛瞪著葉池,故意惡狠狠道:「葉小貓,你什麼態度!這幾天一直給我甩臉子,不就是因為我親了你一口,你鬧彆扭鬧到現在?」
「???」正在想事情的葉池回過神,滿腦子問號。
怎麼又提起這件事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厲行澤鼓著腮幫子,想了一會,深吸一口氣,好聲好氣地說:「葉小貓,既然你還為那個吻生氣,我們兩個就來打一個賭!」
葉池滿頭霧水,他什麼時候還在為那個惡作劇之吻生氣了?!厲行澤這是什麼腦迴路?!
他還來不及說話,厲行澤已經搶先一步開口了:「馬上就期末考試了,我們用期末考試成績打賭,誰考第一名,對方就答應他一個要求。我的要求很簡單,如果我考第一名,你老老實實地讓我再親一口,我就不信我掰不過來你這臭脾氣!」
葉池聽完,直接被氣笑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厲行澤不是不喜歡他嗎,怎麼還親他親上癮了?
「怎麼,你不敢賭?」厲行澤挑著眉,雙手抱臂,一臉挑釁。
葉池笑道:「賭,我當然敢賭!你說的,誰考第一對方就答應他一個要求。」
「嗯。」厲行澤點頭。
「什麼要求都行?」葉池歪著頭,認真地看厲行澤。
「當然,什麼要求都行,我厲行澤又不是會耍賴的人!」
葉池笑了,問他:「你就不怕我贏了後,獅子大開口?」
厲行澤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有要求,你儘管提,前提是你能贏。」
「你怎麼知道我贏不了?」葉池回瞪他。
「哈哈哈……葉池,既然你敢賭,咱們就說定了,你不准反悔!」厲行澤大笑,湊到葉池身邊,貼著他耳朵,壓低了聲音,壞笑著,「葉小貓,如果我贏了,你就讓我親一口,嘴對嘴的親,不許耍賴哦。」
